这些都是他从那些山贼身上搜刮的,取之于民,也应该还之于民。
那几位农家女起初还不要银子,只是一个劲的道谢,直到季不愁硬塞到她们手里,那几位方才感恩戴德的离开。
「尹老兄,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啊?」
送走那几位可怜的农家女,季不愁的目光放到了一旁的美少年尹框身上。
后者与其对视一眼,皆明白各自眼中的意思,开口道:「血衣堂……有没有兴趣走一遭啊!」
「可以!」
其实在看到那些人蛹的时候,季不愁心里就暗自下了决定,一定要让那血衣堂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一旁的美少年,似乎也是打着这个主意,因此两人一拍即合,绕到寨前取了马匹,在约定地点等待起了赵老奴。
……
「鬼……鬼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是一只断手的飞出,还有一个人,手忙脚乱,吓破了肝胆,连滚带爬,想要逃离此地。
这是血衣堂的一个小据点,靠着那打家劫舍的山匪,秘密收集过往行人、客商、山下百姓,将他们的尸骨化去,修炼魔功。
虽然说魔功修炼需要以人做引,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就拿这雁荡山来说吧,山脚下的村落不少,民众更多,对血衣堂来说,那些民众全部都是可以拿来练功的人蛹,但是他们不能像那些山贼一样,一股脑的冲下山去,将民众全都抓来练功,一来消失的人口过多会引来官府的警觉,二来若是把人全都抓了,以后还拿什么练功?血衣堂存在两百余载不是没有道理,在这江南鱼米之乡,早已经是根深蒂固,与山贼合作只是其中一条路数,一来山贼无法度管辖,二来并不单单是活人可以拿来练功,死人也是可以的,山贼虽众,但每年朝廷缴贼的行动也有不少,死了的人,正好拿来练功,并且血衣堂也懂得固泽而渔的道理,不会过分伤人性命,但是就那处据点内的皮囊来看,也足足有二三百人之众了。
正是因为如此,老奴一剑破关,将那魔门之士,屠杀殆尽。
那吓得肝胆皆破的血衣堂弟子所言所语不是没有道理,此时的老奴,满身浴血,如同从血池子里出来的一样,脚下的布鞋也浸足了血水,行走之间,在身后留下一道道清晰地脚板印。
抢了一匹血衣堂的枣红大马后,老奴照着约定地点疾奔而去,身上的血迹,也没来得及清洗。
当来到约定地点后不远,老奴依稀之间,在山野当中听到了一阵瀑布轰鸣之声,他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水,翻身下马,朝着那瀑布之处走去。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老奴没想到,这雁荡山之中,竟也有如此波澜壮阔之景,瀑布飞泻而下,轰隆作响,底端是一口大潭,潭水深千尺,横上百米,纵几十丈,潭水清澈,深不见底。
看到这处水潭,老奴眼见四下无人,便将衣袍脱去,虽已年老,但身上肌肉横练,龙精虎猛,尤其是那胯下之物,竟然足足有八九寸之余,像是一支铁棍,常年坚硬。
老奴所修炼的,是少阳之法,自始至终,都一直保持着童子之身,也正是因为如此,那胯下的活计,才会如此粗长,气势逼人。
脱去衣物后,老奴拿着衣服蹲到潭水边,将衣物扔入其中,手掌搅拌,不消片刻,再拿出来之时,上面的血水已经消失无踪,随后就见老奴真气运行,那手上的衣物,以肉眼可见的姿态蒸腾起了猛烈地热气,不过几个呼吸间,那湿漉漉的衣物,已经是被真气彻彻底底的烘干了。
将烘干的衣物放到一边,老奴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潭深处。
而在老奴入水后不久,水潭的另一边,却是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半途中与季不愁作伴的美少年。
美少年从水潭的另一处而来,并未看到老奴放在一边的衣物,更没有感知到,这四下无人的山间水潭中,还有着另外一道身影,相反身上有些许血迹的美少年将发带一解,三千青丝悠然垂下,伴随着甩动,美艳非常。
披肩长发下,那美少年显得更加的动人,或者说,已经不能唤做是美少年了吧,应该称之为是女子才是,披肩长发下,那一张容颜不再是俊雅风流,反而是倾国倾城,美艳动人,似神鬼巧夺天工之作,眉梢眼角,星辰满布,琼鼻朱唇,熠熠生辉。
若是此时有人在此,看到美少年的真容,绝对会以为是仙女下凡。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白嫩光滑的脸蛋,还有那如瀑布般的三千青丝,单单是站在那里,便美的不似凡尘之物,优雅得体,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