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谷的贵人奶奶
xings20082026-05-18 15:40:43
妈妈飞了我白眼,没好气的啐了我一口:“你个小坏蛋。”
侍立在侧的春花姑姑说:“少爷,您别瞎起哄,奶奶一整晚都没有小便过,肚里憋着尿汤呢。”
另一侧的秋月姑姑也笑道:“老爷馋疯了,不等奶奶小便,就硬是钻奶奶的裤裆。”
这位春花姑姑,和秋月姑姑,都是妈妈的贴身侍婢,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颇有两分姿色,是赵爸爸从众多村民里精挑细选出来伺候妈妈的。
主母奶奶的贴身侍婢,若是放在旧社会,就是老爷的通房丫鬟,或小妾,现在也不会有差,改称为情妇。
妈妈是旧时代过来的妇人,思想很传统,并不介意丈夫纳妾耍婢。
非但不介意,甚至还有点鼓励的意思。
因为妈妈认为,赵爸爸是地主老爷,是谷中最大的贵人之一,理应三妻四妾,方显身份。
但赵爸爸死心眼,死忠于妈妈,不肯收用两位姑姑,还把两位姑姑分别许配给两个勤务兵为妻。
赵爸爸还在“啧啧”的舔着妈妈时,一个阉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磕了头,对赵爸爸说:“启禀老爷,朱二叔已经在前院等着您了。”
是催促赵爸爸出门上班的意思。
朱二叔就是我家的两名勤务兵之一,是秋月姑姑的丈夫。
赵爸爸摆了摆手,仍自埋头在妈妈的胯间大快朵颐。
“快起开喇,”妈妈揪起了赵爸爸的头发,挑着柳眉吓唬道:“还不听话,就罚你用鸡鸡提马桶!”
赵爸爸不得已怂了,从妈妈的玉胯之间退了出来。
鸡巴提马桶,是一种专门针对赵爸爸的惩罚方式。
赵爸爸的鸡巴颇为雄壮,至少是我见过最出众的。
硬翘时,能够勉强提起恭桶一会儿。
但也就一小会儿而已。
罚他用硬鸡巴提恭桶,当然不是只提一小会了,而是提到茅厕去倾倒。
从正屋到茅厕这段路,赵爸爸是坚持不了的,做不到一口气提到茅厕。
所以,要分成好几次,一次走几步路,鸡吧软了,就放下,撸硬,再提,并不好玩,挺疼的。
妈妈撇开了赵爸爸,坐到了恭桶上排泄。
我赶紧取来几片棉布,跪在妈妈的跟前,眼巴巴的看着妈妈的下身,等着给妈妈擦拭玉胯。
棉布是赵爸爸从大山外采购回来的布料,专门给妈妈和秋娘擦屁股用的。
普通的卫生纸,我们家也有,但太粗糙了,容易伤了女孩子的娇嫩肌肤。
所以,我家这两位娇气又金贵的奶奶、少奶奶,一向都是用柔软雪白的棉布擦屁股的。
擦过之后的棉布,也不会浪费,洗干净后,便赏给谷中的贫苦人家做衣服用。
妈妈坐在马桶上,一边排泄着,一边把纤纤玉指探入我口中,笑眯眯的逗着我的嘴舌玩儿。
另一边的赵爸爸,则是在洗着脸、漱着口、刷着牙。
而花姑姑就捧着个尿壶,跪在他胯下,把着他的鸡巴,给他把尿。
因为时间紧,赵县长来不及和妈妈共进早餐了。
妈妈吩咐了秋月姑姑,把赵爸爸的那份早餐打包好,让他带到村公所吃。
赵爸爸出门前,来到妈妈面前,把我挤开,自己跪到妈妈胯下,朝妈妈索吻。
此时的妈妈还坐在恭桶上排泄着呢。
妈妈先拧了拧他的嘴皮子,啐了一声“不害臊”,然后才低下脑袋,往他嘴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不过,他不满足,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巴巴的盯着妈妈,活像个要糖吃的小屁孩。
都把我看笑了。
妈妈瞧着我笑道:“你爸就是个臭不要脸的。”
我说:“不啊,爸爸挺可爱的。”
妈妈递手指弹我脑门,笑道:“妈妈倒是忘了,你这小坏蛋也是个臭不要脸的。”
赵爸爸攀住了妈妈的藕臂,一边摇,一边撒娇道:“娘娘,我要吃您的凤涎香。”
妈妈猛翻白眼,没好气道:“好啦好啦,别摇喇,喂给你吃喇。”
赵爸爸一听,“嘿嘿”的笑了,立马朝妈妈张大了嘴。
妈妈鼓腮酝酿片刻,低头吻在他嘴上,一波波的香唾,随之渡了过去。
赵爸爸吃足了香唾,满意的“啧啧”着嘴,笑道:“娘娘,咱们儿子还真有创意,管您的口水叫凤涎香,真是恰当极了。”
妈妈“噗嗤”一笑,又推了推他,催促道:“快走吧,人小朱该等急啦。”
“好咧。”赵爸爸站了起来,接过秋姑姑递过来的早餐,转身走向屋外。
妈妈瞧着他叮嘱道:“郎郎,路上小心。”
赵县长回头道:“娘娘放心,我这身一百多斤肉都是您的,没您同意,我一根毫毛都不敢掉。”
妈妈笑着啐道:“快滚蛋!”
赵爸爸“嘿嘿”的笑着走了。
郎郎、娘娘,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爱称。
我初听时,还觉得挺肉麻的,不过听多了,倒也听得有点心动——我也改了口,管秋娘叫“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