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未必,微臣的准备已然妥当,今日的训练,想必能给殿下带来一些别样的惊喜。”
对自己0-2的惨烈屈辱战绩似乎毫不在意,赵进忠阴柔的脸上挂着一丝若即若离的微笑,声音不卑不亢,脸皮铜墙铁壁,似乎依然对自己颇有信心,腰间的绣春刀抽刀离鞘,在少女面前傲然屹立,独属于这位大内第一人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
“轰隆隆——”
隐约雷鸣,刚才还万里晴空的天色骤然阴霾,墙院内新落的黄叶纷纷在地面上划出吱吱的轻响,打着螺旋被吸入半空中那道直冲云霄的龙卷气流里,瘦高的皇帝内卫被完全笼罩在变幻莫测的阴影中,一时间天地变色,万物哀鸣。
扑面而来的初秋凉风吹得李清璇秀发轻舞,衣裙飘飘,她的目光从那道将天地分割为两半的龙卷气流中收回,素手举杯,轻抿了一口泛着淡淡甜味的茶水,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中倒映着赵进忠的身形,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淡然。
“璎珞,你先退下。”
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尽管作为她的贴身大宫女,璎珞所习的功法,乃是她的母后、当朝皇后娘娘自创而来的玉女金身决,已然大成的功力让如今的璎珞刀枪不入,可到底还是经验不足,虽自保有余,但在赵进忠这凶名赫赫的侩子手威压下,还是显得有些局促难耐。
“殿下小心……”
璎珞心中一紧,了然留在此处也毫无意义,只好依言退下,担忧地回头望去。
“放心吧。”
少女恬静的笑容春光明艳,目送侍女离去后,李清璇优雅回眸,温和的视线转瞬间降温,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会赢的。”
——她轻轻眨了一眼。
于是,方寸大乱的天地间再度改色,半空中凝聚出的龙影戛然而止,赵进忠只觉得眼前一亮,一束炙热而耀眼的日光,从飞速褪去的乌云层叠中璀璨地斩出。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大骇之下,赵进忠就连思维都停滞了一瞬,周身澎湃运转的血气几欲倒转,探出头的金色阳光泛着无穷无尽的肃杀死气,绝对……绝对不能被照到……?!
可旋即,他所有逃脱的路线被地面上的日光晕影彻底封死,无处可逃的大内杀神两股战战,挣扎的身形转瞬淹没在炫目的日光中——
“当啷——!”
从借用天地之力的强横高手,一转而成被天诛地灭的沧海一粟,赵进忠千锤百炼的强横身躯不受控制地战栗,手中那柄斩魂无数的厂卫凶刀赫然落地,不自觉间,这位所向披靡的大内杀神已是满身冷汗,狼狈地跪在地面。
“不愧是神女殿下的手段……老臣……五体投地。”
双手作揖长跪不起,赵进忠眼中唯有深深的恐惧和折服,在这位当世第一的绝色美人威压下丝毫动弹不得。
“所以说父皇……算了,赵公公,你走吧。”
以日光作天罚剑气的李清璇面不改色,只是再度举茶轻抿,饱满红润的香唇更显晶莹剔透,娇艳欲滴的美好色泽让跪在原地的大太监不由得回想起数十年前,他尚为男人时的诸般风月,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苦笑。
“殿下,第一场练习,老臣输得体无完肤,但这第二场……殿下可要小心了!”
但赵进忠起身后却未曾转身告退,反而双目中精芒闪烁,手中的武器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柄古朴的长枪,泛黑的金属枪身颀长,枪尖处裹着一圈白布,将原本的锋芒尽数遮掩其中。
如此烦人的难缠程度,饶是以三公主这样温和的性子,也不由得多了一丝烦躁的愠色。
“本宫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赵公公,倘若你再继续纠缠,就算是父皇的命令,本宫也不会……”
李清璇优雅地从木椅上起身,精致华丽的水蓝色宫裙造型紧致,前凸后翘的曲线被修衬得更为诱人,腰际的丝带紧贴肌肤,勾勒出她弧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而胸前的饱满玉峰尺寸是恰达好处的诱人大小,凸显出完美的形状,两团雪白的乳肉将胸前的衣襟高高撑起,那道深邃得仿佛能将灵魂都吸入其中的乳壑在一层透明细纱的遮掩下欲说还休,不断挑逗着看客的探究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