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沦为小妾的令,与逐渐适应的拘束生活(续)
深池漫步者2026-05-26 14:11:29
“我知道,你现在想些什么……作为一个人,或者说是巨兽,又怎能容忍自己诞下的子嗣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岩蛛呢?”
“呵呵,别说你觉得不甘心了,哪怕是我也觉得有些糟蹋。难得定做了这么一台设备,初次从上面降生的,怎么可以是一群没有心智的虫子呢!?”
“再说哼……我在外憋了好几天,火气正旺,怎么能让一群虫子搅了雅兴?”
呵,从肚子出来,那便是自己的孩子吗?简直荒谬至极……
陈先生自然无法回应令不动声色的冷嘲热讽,只是取来一个镊子,对准令大开的双腿。分娩台的前半部分偏偏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几寸,让令得以非常清晰的注意镊子反射的寒光。
裙摆被掀开,映入眼帘的先是自己裹着吊带袜的双腿,大腿处,虽看似透着肉光,实则只是礼服的拟态——两腿间,呈骆驼趾状的凸起便是最好的证据。
撕啦一声,裆部应声扯开,久久被裹挟的阴唇顿时分开。内部滚烫的咸湿与透入的冷风正撞个满怀,至于那股颗粒状的摩擦感,在此刻变得更加疯狂,争先恐后追逐着外面的凉意。
令当然明白那里正在发生且不堪入目的一切,可当下的体位,正强迫自己将一切尽收眼底。这个时候,她真该感谢那些将溅入双眸的汗水,虽然刺的生疼,但好歹留下一层水幕,以至于真正映入眼帘的盛况不至于那么糟糕。
“呃,呃……!”
它们细小无力,但胜在数量众多。总是一波接一波的扩开阴唇,像是大小不一串联在一起的拉珠,毫无规章的向外拽动。
水声时大时小,令咬着口球,呻吟风筝断了线。
吊带袜之外的束缚不算严密,偶尔几下,还能听见铁链碰撞发出的清脆回响。那双套着高跟鞋的双脚正以肉眼可见的抽搐,翘起的脚尖部分仿佛在画着圆圈,引着鞋后跟在分娩台上摩擦出声。
未等呱呱落地的新生儿拥向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根粗大的镊子便阻断了它们的去路。这个时候,陈先生显得格外认真,还没等那纤长的八条步足展开,锋利的镊子便瞬间将它们绞个粉碎,最后只留一个黑点状的残骸,被收纳在琉璃瓶当中。
“呜,呜呜……呃——!”
不知不觉,顶起的小腹下去几分。下体虽然还残留着灼热的泥泞,但相比此前无数颗粒物在里面摩擦,不知要舒服上多少。
逐渐恢复原貌的肉褶与腔穴堵塞了出路,余下的新生儿不是被夹紧的肉壁压的无法动弹,就是步足没入了褶皱的缝隙里无法拔出。
陈先生不得不伸入镊子,将它们连同残留的卵鞘一并取出。
这个时候,分娩台上的诗人突然呻吟的更加无力,甚至睁大眼睛对天长嘶,晶莹的口水甚至顺着口球的小洞溅到天花板上。
“呜……呜……呜——!”
陈先生不为所动,继续用那冰凉的镊子,翻跃着每一片厚实的肉褶。
金属直透心扉的凉意与卵鞘以及透入的清风截然不同,就像是冬天里,有个爱恶作剧的妹妹突然往棉袄里塞了一团雪,突如其来的凉意会让人忍不住跳起。更何况,受刺激的还是那处被折磨的更加敏感的幽闭之地?
到最后,为了更进一步的清洁,他还端来一盆热水,利用软管接通,毫不犹豫的往内浇灌。
“咳,呃……!”
先是一声短促的咳嗽,此后再也没有声音从收缩的喉咙内走漏。一冷一热两种极端,又怎是光凭意识便能抵挡的?
那股水流比预想的更加强劲,一股道的冲向子宫颈。看令睫毛晃的轻挑,身体显然已跃过极限,只是被强迫的来回扭动,身上的皮带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嵌在皮垫中的双臂依旧享受着无视角的包裹感,但受刺激而迸发的力量竟让整座分娩台都开始轻微的摇晃。
偏偏在这个时候,陈先生悄无声息的按下了扶手上的一个按钮。
“呃——!?”
突然,分娩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曲折起来,令的上半身也跟着挺起。腰部无论是绷紧的礼服,还是内在的绳索,作响不断。
啊啊啊啊——!
自从被迫换上这身衣服,腰间的三重束缚便让令再也没有机会主动下腰,而如今,这个被强行带起的姿势,无疑让脊椎骨拧在一起,肌肉强行拉扯!身后的双臂也跟着上翘,直生生戳入皮革当中。
哼……腰部,不会要断掉了吧?
令好不容易有些适应这个绑法,而现在又让她回忆起初次被缚的滋味,被盘着双腿强行与陈某发生关系的屈辱,以及坐在木马上的点点滴滴。
——更何况,下体的冲刷感健在。自己又无法夹紧双腿,或是挪开身子,只能咬着口球,一分一秒的挺过那全方位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