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整数的时候,侍女的声音大了许多,夫人显然今天很兴奋,她不愿意让嬷嬷们停手,鞭子依然狠狠的抽打着血色的四个肉球上。每一鞭都将肉球抽得嫩肉四散的变了形,但鞭子一离开,肉球又神奇的鼓得更高了,带着口塞凌雪衣也发出崩溃的模糊不清的惨叫声,“啊啊~~呜呜~~啊~~~”
侍女没有停顿,继续低声的数了下去,当侍女又高声的数到200的时候。嬷嬷们楞了一下,看着眼前血淋琳的躯体,终于收手了。马上用疗伤圣药液冲洗,伤口立刻止血,卷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红肿的乳头像四颗熟透的大樱桃,鲜嫩可口,嬷嬷取出四只带着重坠宫铃的尖齿乳夹在凌雪衣面前摇了二下,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
“大小姐,从今天开始,您的乳头上要带乳夹了,这是中号的,不会太痛。”
老嬷嬷一边说,一边麻利的拉长乳尖,乳夹张在尖齿鳄鱼嘴,一口咬了下去。而凌夫人则是带的大号虎头夹,配上重坠子,乳头拉成了细长条,痛得凌夫人也淫哼个不停。
凌雪衣的乳球像被电打一样颤抖个不断,叮当叮当的宫铃一直在歌唱,尖齿咬进了乳肉里,痛得她的身体打摆子一样的在筛糠。
如果凌雪衣没有带口塞,她会怒骂老嬷嬷,这是不太痛吗?痛死她了,她想杀人。她的下体处喷出一股骚尿,她的嫩乳被抽打被夹得让她痛尿了。
另一个老嬷嬷则手持一根上圆下方的长方体实心短木棍,这棍子每天都浸泡在盐水和春药之中。这木棍一共三根是凌夫人嫁进凌府亲手制作的闺责刑具,专门用来抽逼抽打阴蒂的闺责情趣刑具。这种淫刑对凌夫人来说只是日常功课,对于凌雪衣来说就是痛不欲生的酷刑。
在凌夫人波澜不惊的目光中,木棍竖直着重重砸下,啪地一声钝响,本就红肿的阴蒂被砸得彻底变形,这力度直接将阴蒂拍成泛着苍白的扁饼,下一秒变成血珠一般的绯红再次充血圆鼓起来。然后再啪的一声,又给拍成白生生的扁饼......再弹起成血色珍珠。。。
啪啪啪……又粗又硬的棍子朝着阴蒂狠抽,早就肿胀的阴蒂被砸成一团红艳的又肿又肥的熟肉团子。
在盐水和春药里浸泡过的淫具抽打阴户,带来的不仅是钻心的刺痛,还有致命的瘙痒,明明挨打的是阴蒂,两瓣肿得合不拢的小阴唇却在疯狂煽动,每一下煽动肉唇凌雪衣的逼眼里都会喷出一股失控的骚尿来。艳红濡湿的肉穴突突跳动,水淋淋的尿线牵着银丝沿着嫩肉滴答落下。
凌雪衣痛得浑身颤抖,绝艳的小脸被生理泪水弄得狼狈不堪,淫药抽进了鲍穴肉道里,她的欲望在抬头。她的肉穴痛在抽搐,却又骚痒得她想找一根棍子狠狠的捅进去,捅烂它。
随着每一下抽打,凌雪衣的下身重重抽搐,一直都在发出不受控的崩溃呻吟,手指本能地扣紧掌心,指甲将掌心抠出了几个血洞,好痛,好恨啊。
凌夫人也痛出了生理眼泪,她的身体扭得像一条淫蛇,甚至抬高逼口去迎上木棍的重击,每抽一下,凌夫人的骚逼里都会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汁。流出的淫水从半空中落下,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淋漓的开出一朵一朵的淫花后淫水再四散溅开。凌夫人淫贱的身体显然已经被调教玩弄到了极致,在极致的痛苦中找到错位的快感和激情的高潮。
行刑的嬷嬷冷冷的说道:“夫人您又喷了,您的这颗骚豆子该被钢针扎500下,再带上阴蒂环,坠子也要加重。”
“是~~请嬷嬷行刑~~~”
凌雪衣双目发直,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如此对待?最好是能在这里把她虐死,否则她一定让爹爹打死这帮狗奴才,还要狠狠的教训她的继母亲姨娘。继母太坏了!雪衣呜呜的粗喘,被打得尿水淋漓,逼穴完全失去控制,只会随着身体的本能抽搐。
嬷嬷们没有时间安抚这个娇蛮的大小姐,她这从未经过任何调教的骚穴如何出门见人?
这么失礼失德的妾室小门小户都未必会要,高贵的玉鹤派的宗主最终会要她吗?如果被人退亲回来,换不回灵丹,少家主不治,她们全家老少不都会陪葬吗?速成法她们也要尽全力将大小姐的骚穴整制得如鲜嫩粉红可口勾人的蚌肉,抽成快爆桨的熟果,送到玉鹤派宗主的淫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