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闻到。”长崎素世垂着眼开始调贝斯的声音。“香水。”长崎素世最后补了一句。
椎名立希拎着要乐奈的袖子进了训练室的门，黑发鼓手一进来就皱着眉连打几个喷嚏。最后把门敞开，捂着鼻子对千早爱音说：“你喷了什么东西，香水？味道怎么这么浓！”
“又来？”
算了，起码这次没人呕出来或者吐出来。千早爱音撇着嘴说：“在到练习室前稍微补喷了一点嘛。”她见长崎素世的反应淡淡的，还以为补喷的量刚刚好。
椎名立希把坐在一边认真写歌词的高松灯拉到门口的板凳坐着，按开室内的循环风扇。
“真的有这么浓吗？”千早爱音不死心地问道，但是还是配合地站在风扇旁让香味快点变淡些。她这辈子没办法再接受第二次有人因为她而呕出来了。
“所以说，这个香水有把信息素的味道盖住吗？”
“嗯，会盖住的。因为信息素其实更像是一种媒介。现在这个房间里被传递的只有‘爱音喷了很浓的香水’这一条信息。”
长崎素世将调好音的贝斯放在架子上，走到风扇侧面。很自然地伸手拢住千早爱音被风扇吹得四处乱飞的头发，拿了一根口袋里的发圈为千早爱音扎好头发。
“我不管爱音的刘海被吹乱了噢。”
千早爱音这才拿手掌按住刘海：“啊！那soyorin你现在是不是能闻到rikki的信息素味道了？是什么味道呀。”她的声音在风扇扇叶的切割下显得有些失真。
“喂!”椎名立希冲着长崎素世喊了一声，意思是让长崎素世别说多余的话。
“是咖啡的味道噢，像咖啡机里还没有研磨前干燥的咖啡豆的那种味道。很淡；立希平常应该有很好地把信息素收起来。”
椎名立希啧了一声，这次终于是真的不耐烦。
“那soyorin的味道是怎么样的？rikki——”
椎名立希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要去闻这家伙啊。”
“因为你是在座各位里唯一可以进行客观评价的alpha啊。”千早爱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椎名立希。“顺便麻烦rikki闻一闻soyorin的健康恢复没有——”
“哈？”椎名立希似乎是被千早爱音对alpha和omega的设想疑惑到，“你把信息素当成什么东西了？”
“哎呀，毕竟人家是beta啦，不是说可以透过信息素判断对方状态和情绪什么的吗？”
“不是爱音想的那样。”长崎素世把循环扇的风速调小了一些；“判断情绪的依据其实跟微表情差不多，主要是要结合当下的情况；比如爱音你现在看立希是什么情绪？”
千早爱音往门口的椎名立希看了一眼：“无语，还有点生气，感觉下一秒就要把鼓棒丢过来了。”
“是的，在爱音刚刚说出结论的时候立希的信息素稍微浓了一点，这是情绪波动的表现。一般来说也只能判断到这种地步。所以信息素只是相当于多了一种稀少的信息来源；并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厉害。”
长崎素世饶有趣味地欣赏椎名立希的表情从无语到愤怒再到转过头去不看她们这边。
等房间里的的空气差不多换了个一轮，高松灯的歌词也完成了大半。
明明只过了几天，却感觉像是久违的排练。
等到和大家分别的时候千早爱音才后知后觉。
她们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长崎素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不是，大家都不在意吗？
千早爱音悄悄撇了一眼在旁边的长崎素世。
月之森的校服精致得连褶皱都像是设计好的一样，soyorin分化成alpha了是不是在学校里更受欢迎了呀，感觉问这个问题会被无视，改天找找小睦或者是透子学姐打听打听吧。
哎呀，soyorin的信息素一定是香香的，平常soyorin的身上就是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