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阴茎探了进来,她头一次扭动屁股迎合着它,轻轻呻吟。没过多一会儿,它开始射了,时间一如既往地久,这下,体内体外都感到了温暖。
感受到了温暖的曹雨娇,就像冬天里不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的感觉一样,只希望它射得再久一些。
但总归它是要射完的。完事后,大黑猪撤出了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条,晃着满身赘肉卧到一旁睡觉去了。
曹雨娇再次被寒冷侵袭,她剧烈地打了个寒颤,本能地靠向了大黑猪,再次钻到了它的肚子下面。
这一刻,它真的如同一个“夫君”一般,成为了一个可以为她遮风避寒的港湾,曹雨娇头一次在这肮脏的猪圈里感受到了温暖,和安心。
23.蛛网
秋去冬来,罗曲儿也换上了冬装。去看曹雨娇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而朝堂里的气氛与天气相当,越来越严酷、紧张。
数月前恩泽侯曹柏舟在朝堂上与圣上争执惹了盛怒后,摘帽致仕,罢官回乡。圣旨责令曹家3日后离京,否则哪里见哪里杀——
可以说,圣上一直憋着一股火气,准备找曹柏舟的麻烦,但一直碍于其为忠臣没有下手。
因此,曹家大小姐是否真的潜伏于京城,皇帝根本不在乎,重要的是,总算可以挽回身为君主的颜面,惩治这不经之臣了。
然而身为臣子,揣测圣意是基本功,也是在朝堂之上的基本生存法则,等圣上气消了再去求情这是常识。
然而总有一些所谓的“忠臣良将”,自诩为人正直,实则不通情理,非要在龙颜不悦之际,面刺圣上。
安亭伯殷崧便是这样的人,他素来与恩泽侯交好,听闻满门抄斩的噩耗后竟急昏了头,急于求情偏偏没留意这时正是风口浪尖上。
而他的政敌也趁虚而入,进献谗言诬蔑安亭伯与恩泽侯一同有鬼,就算不是同罪,也应一同抓起来调查。
于是,安亭伯被暂时革去了乌纱,入狱接受调查。
好在,没有抄家。
然而殷家群龙无首,一家上下无人主持局面一团乱。
几个月过去了,俸禄停了,铺子关了,下人几乎全跑了,只留下殷家老小守着诺大且空荡的宅邸。
然而家底也几乎空了,仅靠着郊外几户租地的佃农勉强维持,勉强够一家人吃饭,却是买不起药了。
于是,借钱——成了殷家目前最重要的事了。
殷文瑶想到的便是平阳伯罗家——这是她在京城唯一的好姐妹了,她相信唯一可以无条件帮助她们的,只有罗曲儿一家了。
然而也正是这个决定,让她同曹雨娇一样堕入了无尽的深渊。
某日,殷文瑶敲响了罗家的门,开门的是李婆子,她惊讶于殷文瑶仅仅身着一身朴素的裙子,头上没任何首饰,也没跟着哪怕一个丫鬟、婆子。
殷文瑶面上虽没有菜色,却也少了往日的朝气和活力,稚嫩褪去了,只留下一脸的沧桑。
李婆子请殷文瑶进了门,进府通报了罗曲儿。
不一会,罗曲儿迎了出来,她依旧鲜衣怒马,穿着一袭红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瑶儿?”罗曲儿也十分惊讶,殷文瑶一改平日里的冒冒失失,反而像个操心于繁杂家务的布衣女子一样了,“你这是怎么了?”
“……罗姐姐!”
殷文瑶一头扎进罗曲儿怀里,痛哭起来——在家里,她不敢哭,一直尽力地表现得活力朝气,但比以往要懂事听话得多,生怕自己表现出一丝不适,让祖父祖母病得更重。
而现在,总算有一个可以倾诉委屈的对象了,以前这个角色应该是曹雨娇的,可现在只有罗曲儿了。
“好了好了,别哭别哭。我们进屋慢慢说哈,瑶儿乖。”
罗曲儿展示出温柔,抚摸着殷文瑶的头,将她带进内宅——就像蜘蛛,缓慢地将猎物拖入巢穴深处。
殷文瑶一路哽咽着,诉说着这段日子以来的种种委屈。原来自殷家主出事以后,家丁下人们传言安亭伯府会遭抄家,一时间人心惶惶,都怕遭连累,纷纷卷了铺盖连夜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