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法全身心去抵抗的痛觉,必然比全身心挨打时,要更为难熬。
方形的红印透过薄薄的布料,在少女的臀肉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让臀肉上涌起的波浪没有片刻的停息。那少女在忍耐,她不敢让身体乱动,因为无论是踮脚还是仰头都会让已经有些木然的双臂颤抖,让手中的水飞溅出来。但她的双腿依然本能性地随着每一次皮带的落下而轻轻颤抖,让长裙裙摆的抖动和舞动着的皮带融为一体,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一起合并入那副已然流出了点点香汗的娇躯。
长裙盖住了那已经被皮带亲吻过十余下的的屁股,可依然能看出臀肉因这些用力的抽打而变得渐渐肿起。卡诺什感受着少女那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并继续扬起皮带,以比上一下更重的力道将皮带抽在那浑圆的屁股上,然后聆听着从她口中传来的轻哼。他能感受到梅蕾塔的体温,也能感受到怀中的少女以自己的怀抱为原点,勉力地保持着手上的动作。
“十九……谢谢师父……二十!谢……谢谢师父!”
杯中的液体在摇晃,从杯口中心晃出了一圈圈的波纹,被颤抖的双手托着,梅蕾塔几乎是以祈祷般的眼神盯着那水面,希望它不要突然失控。她将身体半靠在卡诺什的胸膛上,却不敢将手腕放松分毫。她确实挨过太多的打了,知道师父在惩罚自己的时候,总会越打越重,她一直绷紧了脑中的那根弦,生怕有哪一下的疼痛让她措手不及,导致前功尽弃。
卡诺什将皮带夹在腋下,伸手抚摸着梅蕾塔的臀肉,二十来下的抽打只是让她的臀肉微微发烫,但这并不代表不疼,只是还有着其他事物在分散着梅蕾塔的注意力罢了。他知道梅蕾塔分出了至少一半的心神去维持着自己的手臂,不过这确实不是很快就可以适应的事情,她可能需要更多的脱敏疗法。于是他揉捏着梅蕾塔的臀肉,那些因皮带的抽打而凸起的肉棱,即使是隔着裙子都可以明显地摸出来,还一边张口问道:
“重复一次,为什么被惩罚?”
卡诺什说完,便扭头看了过来,观察着梅蕾塔的反应。
梅蕾塔咳嗽了一声,将声线从挨打报数时的隐忍,转换成了那个虚心的魔法学徒,她那因为忍耐疼痛而皱着的眉头并没有丝毫松弛,而是用卡诺什的肩膀蹭了蹭自己的侧脸,小声地说道:
“因为我……搞砸了基础魔法的释放……”
“我让你不要刻意在意手中的杯子,有做到吗?”卡诺什追问。
“……没。”梅蕾塔没有狡辩,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刻意地保持着手臂的平举,她的肩膀僵硬,手臂上的肌肉因为长期的绷直而麻木,而随之而来的那酸痛,让她的鬓角下流出了不少汗珠。她知道师父不可能看不出来自己的小动作,于是便直截了当地承认了,并带着些许的自责继续说着:“请师父重罚我吧……”
“嗯,所以最后十下我会重重的打,了解了吗。”卡诺什怀抱着她的那只手捏了捏她的腰肢,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而梅蕾塔也没什么可辩解的,只是点了点头,进行了一个深呼吸,咬紧了牙关,静静地等待皮带的落下。
卡诺什又将皮带拿回手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后,在梅蕾塔的耳边说道:
“慢慢地学就好,这是正常的。”
“嗯……我知道了,师——啊!二、二十一……谢谢师父……”
梅蕾塔的话才回到一半,马上就有一记皮带重重地抽在臀肉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尖叫,脑海中那走钢丝般的平衡也随之发生了剧烈的颤抖。她的手臂上传来一阵颤抖,那下皮带比之前要痛上许多,那痛觉让她有了片刻的慌神,直接让她所有的计划全都落空,不得不马上回神去稳住自己的手臂。
可还没等她调整好自己的身躯,马上又是一记皮带抽了上来,那一记抽打更重、更直接地抽在了她的臀峰上,即使有几层聊胜于无的布料挡着,这下抽打还是直接打得她夹紧了双腿,才勉强抵抗住了这一下的痛楚。但她随后注意到的,就是那几乎要洒掉的水。
“呜……二十二……谢谢师父——呜啊!二十三!谢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