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就这样口下去,一辈子服侍主人……呜呜,主人的大肉棒,又粗又硬,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最大的……恩典!”
尽职尽责的女仆努力地唤醒赖床的正太,极为剧烈的口交让她泪流满面,苍白的脸颊因为剧烈呼吸而变得通红。而睿阳始终保持着仰面朝天的睡姿,无声地享受着姐姐的口舌服务,连眼睛都没有微微睁开。见此情景,默怜将茎身吐出了大半,用双手扶着弟弟的包皮下缘,微微用力让龟头尽可能地露出来一点——她知道,被包着的龟头与包皮间的缝隙地带最为敏感,只要自己努力地刺激,就可以让他射出来。
果然,随着小半个龟头暴露在空气中、进而被默怜的口腔来回剐蹭,睿阳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快了,他甚至开始控住不住地低声呻吟起来;受到鼓舞的默怜,加快了自己剥皮的幅度,恨不得十指并用地为弟弟拉扯包皮,自己的舌尖则死死地抵住他的马眼,贪婪地舔舐尿道内的软肉——如果马眼再扩大一点,甚至彻底变成两瓣肉,舔起来会不会更舒服呢——默怜很快放弃了这个奇怪的想法,弟弟的先走汁越流越多、越流越浓,自己的小嘴眼看就要装不下了。
射出来吧……快点射出来……默怜一边想着,一边将左手放到双腿之间,准备隔着衬裙、亲手照顾一下自己的小穴;但是,无论她演得多么好,身体到底是不会骗人的,手指抵住穴口的一瞬间,默怜必须承认自己根本没有流水、阴蒂亦没有被唤醒这一事实。无论她的手指如何挑抹,布料下面的蜜穴依然干涸如故。
——也就是说,为弟弟口交并不让她感到快乐。默怜觉得委屈,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竭尽所能地热爱弟弟的大鸡巴与巨蛋了,甚至愿意吞咽他的精液、将自己的口穴变成专属于弟弟的精盆,怎么还是……还是对他提不起精神呢?难道自己不想要他的大鸡巴?难道已经寂寞了十八年的处女蜜穴对命中注定的闯入者并不期待?难道又温暖又紧致的阴道其实不是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甚至根本没有知觉?天呐,怎么会这样……
“嗯——!”
随着一声娇吟,被连续口了九分钟的巨根开始在姐姐的口腔中喷发了。默怜并非对此毫无准备,但弟弟的突然喷射还是让她感到慌张,至少吞咽精液的速度快赶不上弟弟喷射的速度了——腥臭的精液又急又稠,堆在喉头很难下咽——不行,咽不下了!
“呜啊!咳咳……”
默怜十分狼狈地将仍在喷发的大龟头吐出,双手拽着床单,剧烈地咳嗽起来。过多的精液被呛入呼吸道、甚至沿着鼻腔流了出来,精臭伴着火辣辣的灼烧感,催生出了她更多的泪水;与此同时,一道又一道强劲的浓稠精流打在脸上,瞬间让默怜睁不开眼,额头、眉毛、鼻尖、脸颊、下巴……到处都被白浊的浓精玷污。十五次力道十足的射精过后,默怜的头发与衣服上也变得和脸上一样污浊,到处都是弟弟留下的淫痕,初中少男独有的浓郁精臭迅速充盈了整件卧室。
被浓精射满全身的默怜,并没有失神很久,而是简单地用手背抹去了粘在眼皮与嘴唇上的白浆,向床上大梦初醒的弟弟,勉强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主人……主人对怜奴的口舌服务还满意嘛?”
射精后的巨根正太从床上站了起来,忽闪着姐姐同样迷人的美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不错,至少不像昨天一样糟糕。”
正太的声音软绵绵的,射精后的慵懒无力,完全无法掩盖其内心的残忍无情。
饮精女仆的痴笑,在弟弟眼中显得是那样卑贱、那样令人厌恶:
“太好了——主人的认可,是怜奴活在世界上唯一的意义。”
半软的巨大包茎就这么对着她,大量丝丝连连的白浆挂在奶白色的包皮开口,示意着女仆赶快过来清理。默怜会意,一手托住弟弟胯下的一对巨蛋,一手扶住满是口水与精液的茎身,再度将暂别的大龟头吞入口中,尽心竭力地吞咽着残余的精液;连粘在尿道口里没有完全射出的,都被她的舌尖全部引出来了。睿阳按住姐姐的头、感受着她的口舌善后,发出几声满意的呻吟。少男的性欲无穷尽,一次射精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