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谁是谁的所有物了?”
凝光痛苦的抬起头,刚刚试着向我解释着什么。可摩拉互相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打断了凝光的思路。是我手中握着的摩拉袋所发出的声音。
“哗啦啦.......”
我将袋子打开,让摩拉倾泻而出,砸在凝光的后脑,和贵妇四周的地板上。
“你就用这些钱来修复你心爱的群玉阁吧,就当是我的赔礼了。”
侮辱,绝对的侮辱。对已经有着无尽财富的凝光来说,居然被人施舍钱财!可偏偏,无论自己怎么运起力量都无法反抗,只能屈辱的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深重的将所有的恐惧与屈辱全部咽下.......嚼碎。
“凝.......凝光大人.......维拉德先生说他已经走了.......不用再跪着了.......”
是百识。
“不.......还是.......让我再跪一会好了.......”
“对了凝光大人,玉京台的那位公子想要.......”
“拒绝掉。”
“那今天的公文.......”
“不必了。先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璃月.......”
璃月港,三碗不过港。一位衣着考究的男子坐在茶桌旁,听着田铁嘴的说书表演。
“嗄.......”
男人回头,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嘿,你还真就没怎么变。”
“嗯。你也一样。”
感知到自己朋友的气息,我就立刻向着三碗不过港赶去。见到了那位在魔神战争中与我并肩作战的好友.......前岩神,如今行走于璃月港,名为钟离的.......摩拉克斯。
“刚刚来我这就弄出如此大动静.......”
“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凝光若是能够诚心诚意的与我合作,我自然会如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她。可凝光却想控制我,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
我不知从拿摸出了两个杯子与一瓶陈酿,放在了桌上。
“不说这些伤心的事。钟离,这么多年不见,陪我喝点吧。”
“甘雨,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凝光大人在为群玉阁的扩建做准备,正在招聘工匠为新的规划做准备。”
“呵.......我知道了。”
距离我与凝光的会谈已经过去了数日。此刻的归离原已经在我与归终的打理下成为了璃月的工业心脏。而先前的试做方便食品如今也已经变为了能够大规模批量生产的东西,以千岩军与冒险家协会为主要客户,在璃月不断扩大客户群体的同时,也随着冒险家们不断在提瓦特大陆上传播着。更有甚者直接当起了中间商,狠狠的吃上了一波差价。
“啧啧,凝光啊凝光.......”
我大概能想到,凝光此刻应该在那座宫殿里,思索着如何将群玉阁再扩大一番的同时,也在思考着应对我的方式。然后又因为怎么想都想不出比较好的策略而烦恼不已,陷入焦躁的循环。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正如我所说,整个提瓦特的浮空石加起来都没法让群玉阁的规模大过璃月港的规模。除非岩王帝君重新降世,不然凝光就绝无可能拥有足够的浮空石。
“难道只能像维拉德说的那样,通过商品将自己的名声打响提瓦特吗?”
凝光站在工匠们与手下们给出的各类数据与文件面前,眉头越锁越紧。
“可我的商品.......”
凝光想起了自己发明的《璃月千年》。制作精美却有着复杂规则的东西。价格昂贵,贵到有兴趣一玩的人无法承担,规则复杂到大部分买这副棋的人要么是用来收藏,要么是博美人一笑。而这种东西,注定无法拥有如简单好吃,价格实惠的方便食品那样庞大的客户群体——低廉的价格就算是路边的乞丐乞讨上一天也能用那点摩拉换取一碗泡面果腹。相比之下,凝光的那套棋子更是不够看。
“如果能换个方式宣传.......”
可又怎么做这点?璃月虽然有着港口,但唯一能够交流的国家就只剩下了邻国蒙德。须弥与璃月被雨林隔开,稻妻更是只有北斗的船队才能前往。枫丹更是因为不明原因导致其附近海域海平面不断上升,让其逐渐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无论哪条都显得不切实际,而就连能够前往的蒙德,其人民也更喜欢如同七圣召唤般简单的卡牌类游戏。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说过的这句话再次在凝光的脑海中响起。当时凝光以为我只是在说大话,可如今看来.......
“维拉德.......”
无论怎么盘算,无论怎么权衡利弊,凝光就找不到能够破局的方式。无奈之下,凝光只好走出了自己的那座宫殿,来到了璃月港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