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阴暗湿冷的地下室里久违地投下几缕白光,照亮铁笼前地面上的血迹,映出了一大一小两个阴影。铁门转动、落锁,刺耳的金属声在我听来早已习以为常,因为只要稍一移动就能听见,覆在我脚踝上的厚重铁环牵连着的锁链发出的声音。
铁门关上,门外投来的光线又被遮蔽,黑暗里依稀可见的只有提灯发出的暖黄色光点。我不愿抬起头,只是听着两个脚步缓缓走下阶梯。其中一个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我很熟悉,那属于这里的“店主”,也就是把我锁在这个囚笼里的人。
其实对我而言,她算不上店主,说她是店主是因为她经营着一家贩卖猫娘和犬娘的宠物店,就在这个地下室之上。依据《猫娘法案》而获得了合法身份的猫娘被饲养在宽敞明亮的透明房间里供客人挑选,为了保持可爱的外表吸引顾客,她们隔几天都要接受毛发梳洗养护,吃特制的营养猫粮,还可以睡在软乎乎的床垫上向客人展现甜美的睡姿。
这些都是我进到这个地下室前看到的。
同样作为猫娘的我只能被关在狭小阴暗的地下室里,因为我没有合法的猫娘资质——我是外来入侵猫娘。像我这样的猫娘非但不可能被允许养在宠物店里销售,一旦被发现,我会还会被送进猫娘收容所。里面的猫娘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去,体面些的被送去“洗澡”然后集体掩埋,差点的会被送去做食用猫。
尽管不受政府待见,愿意饲养我们这些非法珍奇猫娘的人却不在少数,自然而然地,猫娘宠物店也会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业务。因为这些业务能极大地减少城市流浪猫娘的数量,所以猫娘监管局的人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是在流浪时被店主骗来的。我的母亲是大洋对岸的富商带回旧大陆的猫娘,后来市场动荡,富商连夜跑路回到新大陆,抛下了怀孕的母亲。我不知道母亲吃了多少苦,她生下我之后没多久就死了,同一胎的姐妹里也只有我一个活着,好在猫娘有互相帮助育儿的习性,靠着好几只流浪猫娘的接济我才能活下来。
娇小的猫娘是最受欢迎的,毕竟在人类的印象里,猫娘就是会钻进人的怀里撒娇,展现自己柔弱的一面。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能见到的猫娘大都是经过挑选繁育的,身高不会超过一米五。店主在街上找到我的时候,我还是一只小猫,尚未发育成熟,但那时的我却已经有了同其他猫娘一样的身形,娇小、匀称、瘦弱,于是她把我带回了宠物店的地下室。通常像我这样拥有新大陆血统的珍奇猫娘是不愁销路的,但我只是在笼子里关了不到一个月就肉眼可见地成长发育,体型变得比许多人类扶她还要大。
这样的我自然是不好售卖。起初有财大气粗的顾客下到地下室挑选猫娘的时候,我还会学着周围笼子里的同伴喵喵叫两声,但他们从来都只是用异样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甚至没有丝毫停留。店主好像意识到了我将会是个砸在手里的赔钱货,但她不甘心放我回去流浪,因为据她所说,我吃了她很多钱。
于是她打算自己享用我。她对娇小体型没有多少执念,况且我的品相非但不差,还算得上是优秀中的一档。她先是饿了我两天两夜,然后把我从笼子里拖出去,扔给我一根木天蓼,趁着我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强行掰开了我的双腿。结果到最后我还是没有让她如愿,感受到下身被触碰的瞬间,属于猫娘的防卫本能催动着我的身体高高弹起,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挥出爪子,正好打到了她那根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肮脏肉屌上。
之后她又尝试过几次,无一例外没有得手,到后来她也不再尝试使用我,只是报复似的给我拷上了脚镣,每天时不时地用鞭子抽我两下,在我的猫粮里加上精液和尿液。每次有客人下到地下室,她都会极力向他们推销我,但本就与主流审美不符的我现在身上还布满了脏污和血痕,可想而知根本不会有吸引力。她当然也知道,她只是想借着客人羞辱我而已。
今天她带来的客人……有些奇怪,脚步声很轻快,完全不像是被肮脏欲望催动着购买不受保护的非法猫娘的人会有的脚步,反倒像个……小孩子。
“好黑啊……还有股霉味……这里有猫娘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