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莱姐姐———”
当兽人扛着虚弱的少女走回来时,夏莱好像听到慕柏柏在轻声互换她,但她因为刚才那一撞几乎已经耳鸣,都还来不及把呛在喉咙的污血吐干净,身体就被一并放到了村落中的展台上。意识到什么的夏莱挣扎着清醒过来,面色惊恐地看着比她高大太多的兽人亮出了恐怖的雄器———现在可没有神圣灵能保护自己了,她没法像曾经在帝国监狱里那样用法术维持贞洁了!
“不!不要……我……呜呃呃呃呃!!!~~~”
巨大的肉棒像咆哮的凶兽,一下就冲开少女软嫩的阴穴深抵子宫。夏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浑身都像触电般地猛烈哆嗦着。事实上身下的刺激远比她想象的来得少……或者说比起痛苦,反倒是快感占据得更多,但心理的隔阂让夏莱觉得自己仿佛整个心脏都被撕开了一道大伤口,让她几乎窒息昏厥。
她又被侵犯了……和当初慕柏柏救自己性命时用过触手注入淫能不一样,这次她是真正被雄物的性器给侵犯了。
“不要!不……嗯呃呃!!~~放开……我嗯啊啊!~啊呃呃!~~呜呃呃!~~”
狰狞的兽人挺动肉棒,一下一下侵犯着少女仍未被沾染多少的肉穴。夏莱的眼角涌出了热泪,想要宣泄胸中几乎窒息的痛苦,但她那早就变成了堕淫魔女的身体雌肉却完全相反地迎接着宛若爆裂星辰般的快感,很快就将还试图反抗什么的少女变成了和慕柏柏一样,只能拼命崩坏娇喘的性奴肉畜。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居然会觉得舒服……被这种恶心的东西侵犯,我竟然……
“嗯嗯!!!~咕呃呃呃呃嗯嗯!!!”
淫虐的交欢没持续几分钟,浑身细胞都仿佛被淫能渗透酥麻的夏莱就呜咽着绝顶潮吹强烈。诡异的受虐快感侵蚀着她的理智,汁水淫溢的小穴夸张地凸起敏感的小阴蒂,在噗呲噗呲的滋水声中迸发出一波又一波欢愉的浪潮。眼皮上翻的夏莱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被迅速抽走,浑身的淫肉淹没在酣畅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她都能想象出自己现在正是怎么一副翻眼吐舌的糟糕模样———这副可笑又屈辱如噬精母猪的淫姿,都不止一次在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慕柏柏身上见到过……而自己也终于……变成了这副曾经最讨要的样子。
———我会和慕柏柏一起,就这样被这些土著兽人给……
———啊啊……不……不能……不能这样……
秉持着最后余存的自尊,刚潮吹停下的夏莱一头撞向了身边的土墙,硬生生将自己撞得失去意识昏厥过去:就这样不要再醒来了吧……我不要再被这些,好像真的很舒服的东西……变成那副痴淫的模样……
……
当然,事与愿违的时刻很快就如期而至。当头晕脑胀的夏莱重新睁开眼睛时,首先就看到了自己满是精斑还在战栗的淫靡胴体,同时那扑鼻而来的浓烈腥咸气息熏得她差点又窒息过去。夏莱举目四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的牢房中,而在牢房对面,一个熟悉的娇小身体同样瘫倒昏迷着:但慕柏柏似乎还被绳子捆了个严严实实,连动一下都似乎毫无可能。
监狱……同邻的狱友。
呵……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初见慕柏柏时的模样了呀。
只是这次,自己已经被侵犯到肮脏如性畜了……
“呜……呜呜……”
但就在夏莱蜷缩身体泣不成声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大腿。少女隔着泪眼看去,却看到慕柏柏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自己的牢房!天知道这个已经被五花大绑四肢,甚至连眼睛跟嘴巴都堵上的小魅魔是怎么溜过来,而且很明显她是靠着夏莱啜泣的声音来辨认方向,在地上一蜷一缩,像毛毛虫那样蠕动到了少女跟前,正在用她的小脑袋一点点地顶着夏莱的大腿……
看到慕柏柏这滑稽的蠕动样子,夏莱绝望的心情稍微好歹恢复了些许。她赶紧侧着身体俯下脑袋,张嘴咬住慕柏柏的眼罩奋力一扯,恢复了慕柏柏的视力,同时又如法炮制拔掉了塞在她嘴中的堵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