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提议。”王陆的警觉被徐勤先彻底打断了,但后者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变,无论是屋子外面还是里面,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我前面也说了根本目的不是在于罚你们,罚你们也不能让时间倒流让那女孩少挨哪一针。但只要你们能理解这个处罚在现在这套四面漏风的程序中的意义,就可以了。你们的处罚当然是不能免的,但是具体的处理力度,我们可以根据受害相关人的态度进行些许调整。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前面不通四六的屁话调子起的太高,现在找不着台阶下了所以寄希望于一个婊子或者想甩锅给一个婊子?这种事情也能出具谅解书了?”
似乎是为了报复警惕被突然打断的不爽,也可能是他在抒发自批斗以来积攒已久的不满,王陆扭了扭身子抖了抖灰黑的光学斗篷,半边脸咧着嘴笑着,另一半边被扯的难看的扭着。
“别怂啊,往死里整,往大了搞。我没有意见的,我绝对会配合组织的工作,贯彻组织的意志,作为组织的手足,完成组织的任务。所以来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呗?”
这充满了情绪的话语倒也没有太出乎徐勤先的意料,他故作轻松的出了一口气,但是眉头却控制不住的稍稍皱紧,低声继续说道:“既然王队长对要处罚没有意见的话,就不要闹了…”
“闹的人是我吗?”王陆的一只胳膊伸出了斗篷侧面的开缝,手指向朝着地板狠狠的点了几下,“是谁,在这里吐自己工作太灵活的苦水?是谁,在这大谈什么‘收容所结构上存在的难以调节的矛盾’?是谁,在这里指着别人脑袋说别人管不了下属?是谁,在科普几千字的狗屁大道理论述完收容所草草成立糊涂运行留下的无数漏洞的危害之后,又告诉我们他现在就要走这些万恶的程序漏洞了?我告诉你徐勤先,你可以骂我,你可以罚我,你也可以通过程序处置我任何一位下属队员。但他们不是你泄愤的玩具!你如果跟他们讲了这么多大道理说了这么多坚守原则的重要性之后,又要通过你的权力给他们走后门,那这队员我就管不了了,我不干了,你自己玩你的恩威并施去吧。”
……
今天,我本来没打算干什么的。
虽然张庚良今天也放假,但他说要和老郭出去帮他之前收容过的一个杂鱼的忙,我没多问,我也没多想。在这么热的天为了增进感情,必须按流程和男友一起卿卿我我其实也挺腻歪的,毕竟我当时还信得过他,所以我就老老实实的躺在宿舍吹空调睡懒觉了。
然后就是队长的一通电话。
刚拿起手机的时候我以为是他打错了,谁在船上谁在床上这种事情,他一个行动队长多少还是分得清的。但我还是接了他的电话,万一他要请我吃饭呢。
“在寝室是吗?”
“是的,有什么情况吗?”
“先别问了,收拾一下到下楼,我开车接你,衣服正经点,不用拿装备。”
然后就挂了,说实话到这里我还是有信心的,毕竟是不用拿装备,而且衣服也让我穿的正经点。
我走出楼道就看到了队长的车,说实话我在这里就有些奇怪他的效率了,他平时要是请客吃饭可没怎么利索。难不成…不能不能,这收容所里比我高的有瘦的有白的有嫩的有好看的有胸大的加在一块儿全比我强的更是数不胜数,他没理由用我去陪酒或者色诱什么东西的。
一开副驾的门,我发现徐勤先居然坐在后面。就我的了解,他和徐勤先并没有什么超过一般工作的交情,那他们想干什么,不是真想潜规则我吧?
“副部长好。”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头向后座的徐勤先问好,他的表情不知道该算是疲惫还是无聊,总是还是那张臭脸。但他看见我的脸之后,还是朝我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
然后就是一路无言。
我在路上想了半天他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但我自从往那方面想了之后,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脑子想脱缰的野马一样脑补张庚良被ntr的剧情了。其实挺缺德的,当男朋友为了改造后的杂鱼能更好的回到社会而努力的时候,我却在这里想着自己被两个收容所的“大人物”非礼。当张庚良在帮失足女孩置办新家的时候,我却在被我们的队长带到不知道哪里。当张庚良为姑娘新找的工作打下手的时候,我却在被政治副主任的大手从阴部拂到乳尖,上下其手…
还好他们很快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高档小区?
我的脑子瞬间木了,不会吧?不会真有连我这种档次的窝边草都能下嘴的不挑食的吧?这么说可能确实对不起我男朋友,但我真真不觉得徐勤先和王陆没别的女人挑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