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
大梦一场的魏九九2026-06-09 10:58:12
他妈的,你们老板都已经死在我手上了,你还摆什么臭架子!
他妈不就是钱吗?都是一些见钱眼开的狗东西!
我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如同即将死去的困兽发出的仅有的咆哮。跟着酒瓶打在犬人脸上富有节奏感的声音,他的血也飞溅在我的脸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富有节奏的声音,这不断溅到我脸上的血液, 以及犬人一点一点流逝的生命,都在慢慢填补着我空空的心。
“住手!”不知过了多久,又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出现一声大喝,伴随着这大喝的,还有手铐铐上的声音,还有金属冰冷的触感。看来是警曱察来了,他们用手铐铐住了我这只行凶多次的手。此时的它,正拿着已经破掉的酒瓶高举着,准备再次落下,榨取痛快。
我愣住了几秒,看了看身下早已气绝的服务生,又仰头看向警曱察们,大概是我的脸太过可怕,连他们都被吓到了。
谢谢……我低声说。
我猜我应该是哭了,因为我觉得我满满当当的脑袋和心又开始变得空空荡荡了,填满它们的东西现在正化作不知名的液体一点点的流出去。
二
其实这家店的老板,我是认识的,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亲密的朋友。他是一条高大伟岸的无鳞龙。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是那种令众生倾倒的姿色。不过,他高大伟岸的身影背后,藏着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他是一只纯种的奴。其实,这在一开始也让我有些惊讶,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往,相反,我与他的交往还以此作为基石——我是一个主,不过不纯,有时候也做奴。
我啊,是一名极致的S曱M爱好者,对于S曱M的追求甚至超过了性。不过可惜的是,在这种小城市里头,和我差不多的人很少。不过我有认识两位同城的同好,不过是两位S,而且并不是像我一样那么极致的追求S曱M,所以和他们一起玩,每次都是我做奴并和他们发生一定的性曱关曱系,所以在这小城里,我并不是很尽兴,也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玩伴而发愁。
我是在某个社交软件上认识他的。他主动来找我的,他的标签里写着奴,又跟我同城,我当时十分地惊喜,因为遇到这样的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所以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约了他——一般的奴都是有固定的主的,不是奴不想一奴多主——那样肯定刺激,而且不同的主有不同的花样,一定更爽。而不同的主,对奴肯定也有着不同的影响,从而促使他们改变。而主的占有欲,最怕奴身上发生这种东西。令我惊喜的是,他答应了。
那天晚上就是我们初次见面。那时候还是春天。当我在宾馆见到他的时候,真的觉得挺惊讶的,因为他的外表实在不像是个奴,相较之下,反而我更像。他高大,大概一米八五的样子,高了我一个脑袋不止;他英俊,精致的五官衬出他的帅气阳光;他同样年轻,一身宽松的棉质休闲外套和裤子还有双白色的篮球鞋,显出他的朝气蓬勃。说实话,当时我对他,已经开始有一点着迷了。
我和他简单的寒暄之后,他就乖乖地把手背到了身后。这一只高贵的龙族马上就要失去他的自由,沦为我的玩物了。这还是我来到这个城市第一次真正作为一个主来玩S曱M。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构想着图和让这只龙人成为完美的艺术品。
我先打开电视机,调声音。调到一个既让外面听不清里面在干什么,又不妨碍我欣赏玩物的呻吟的音量后,又打开我带来的行李箱,从里面抽出了一条黑布蒙住他的眼睛,然后抽出一条黑色棉绳在他的身上绑龟曱甲曱缚。我一边绑一边和他商量好了安全词,安全动作(S曱M中的特殊口令,奴喊出,做出之后主会立刻停手),还问了他能不能做的一些事情。
过了好几分钟,我把最后一个绳结系好,又抽出一条棉绳,在他的身上捆出五花大绑。这次我稍微用力了一点,他也不喊痛,只是在我使劲拉绳子的时候发出很诱人的哼哼,这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的用力。这成为了一个不知是良性还是恶性的循环,反正对于我而言是良性的。他诱人的哼哼声让我一直处于兴奋而不衰减。可能是太长时间都没有很多high过了,不断袭来的兴奋让我感觉停不下来,下曱体也随之勃曱起。
“喘,喘不过气来了!”他痛苦地哀求道,声音柔弱得像受伤的小猫。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相反,他越表现出弱者的姿态,我就越有快感。我手上的劲越发的大了,他依然在痛苦地呻吟与哀求着,把我的兴奋推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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