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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小绵羊(1-10完) (2/2)

[db:作者]2026-05-01 11:23:06

  第十章

  唔!

          棠绵绵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江大娘、于婉儿与于巧儿,竟然将她拐出金宝庄,接着把她当成肉粽般的捆
绑……

  她是如此相信她们,所以在她们派人约她在庄外的某间酒楼见面,準时赴约,
她们却像一群豺狼般将她团团围住,面露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原本以爲她们本性不坏,因此当她们告诉她有困难时,她是很愿意伸出援
手帮助她们。

  没想到人心隔肚皮,一切都要怪她又把事情想得太天真,她们依然学不乖,
依然将她视爲一项筹码。

  这时,她对她们真的心冷到底,但这样的认知会不会太慢了一点?

  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己,她们并不是什麽大奸大恶的坏人,但每一次她们都对
她如此不和善。

  她们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私欲,也利用她解决麻烦,这些她都可以不去计较,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们也可以把她当成一家人。

  她不是泥人,也是有情、有脾气的。

  今天她们的做法,真教她心冷如冰。

  「臭丫头,你那是什麽眼神?」于婉儿来到她的面前,拿掉她口中的布条。

  「我一再的原谅你们,以爲我们真的可以像家人般的好好相处,可是爲什麽
你们要对我如此的无情呢?」棠绵绵皱着眉问着。

  「哼!谁当你这个贱丫头是家人?」于婉儿嗤了一声,「像你这种不知人间
疾苦的千金小姐,什麽事都装作天真无邪,你知不知你这副虚僞的模样让我想吐?」

  棠绵绵咬唇,不明白爲什麽她们如此厌恶她?

  自她们进了棠家门之后,她是真心想要接纳她们当姊妹,无奈她们对她却是
百般的排斥。

  「是嘛!尤其你一直装可怜,你想要装给谁看?」于巧儿也来到她的面前,
低头冷笑。

  「我没有装可怜!」棠绵绵否认。「姊姊,难道我们不能和平相处吗?」

  「哼!」于婉儿掴了她一掌,「谁要和你这个贱丫头和平相处?也不想想你
这爹娘不疼的命格,有资格与我平起平坐吗?」

  棠绵绵的小脸顿时红了一块,委屈自然不在话下。

  非哥哥说得对,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她那麽善良。尤其是江大娘这一家人,
更是满肚子的坏水。

  若不是她一再的忍让她们,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好了,别把她打伤了。」江大娘出面制止,「她现在可是咱们的金鸡母,
还得靠她大赚一笔。」

  大赚一笔?棠绵绵拢紧眉间的褶痕,「你们又想利用我,威胁非哥哥拿出银
子来吗?」

  「你不笨嘛!」于巧儿哈哈笑了两声,「我们就是要利用你,跟伏义非索取
赎款,反正你也只剩下这个利用之处。」

  「你们真是贪得无厌!」棠绵绵这次真的生气了,圆眸怒瞪着她们,低声的
骂着。

  「臭丫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于巧儿恶狠狠的瞪着她,「你以爲你有了
靠山,就想要与我们斗吗?想得美!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可以过的!」

  「是啊!还真以爲自己麻雀变凤凰了,什麽事都可以呼风唤雨了吗?」于婉
儿嗟了一声,「贱丫头,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分,没了棠府的银子当后盾,你早就
什麽都不是了。」

  「你们……」她没想到曾经是家人的她们,如今竟然爲了利益,将她当成一
项待沽的物品,「二娘,你难道不能念在你和我爹曾经是同枕而眠的夫妻,放我
一马吗?」

  江大娘先是心虚的别开与她对上的双眼,最后清清喉咙,「你爹这几年也没
有什麽作爲,棠家根本就是个空壳子,连养活我们母女三人都成问题了。」

  「但也请你念在我爹和你曾有一段情……」棠绵绵低声的说着,「二娘,我
爹那麽爱你,你真的忍心这样出卖我爹吗?」

  「臭丫头,你少在我娘的耳边搬弄是非了。」于巧儿不悦的掴了她一巴掌。
「今天就是你和你爹太无能,才会让我们陷于不义之中,这一切都要怪你们父女
俩太过懦弱!」

  「是啊!如果你再这样喋喋不休,小心我们拿到赎款之后,就直接将你卖进
妓院,让那些臭男人教训你。」于婉儿口出恶言,狠狠的瞪着她。

  棠绵绵噤声,双眸害怕的望着她们三人。

  眼前这三人,已经不是她之前熟识的人了……

  她们变得贪婪无比,一直想要利用她得到最大的利益,甚至不惜出卖她的一
切。

  就算她再怎麽天真、善良,也无法原谅她们的做法了。

  如果可以,她想收回自己原本当初的善良,和她们离得愈远愈好。

  与她们有一分纠扯,就是替伏义非制造了九分的麻烦。

  都是因爲她的无知,才会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又替非哥哥惹来了无谓的麻
烦……

  她抿着唇,心裏虽然有着无比的愧疚,但这次她却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因爲她知道自己要学着坚强了,不能每件事都依赖别人。

  「好了,你们就别找她麻烦了。」江大娘出声制止她们,「我们还得留下她
办事。」

  「娘。」于巧儿露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如果我们拿到赎款,就将这贱
丫头卖到窑子裏吧!还可以多一笔进帐的银子。」

  「对啊!」于婉儿也呵呵的笑着,「就将她卖进青楼吧!反正留着她也是一
个祸害,对咱们也没有好处。」

  「这……」江大娘皱眉,万般犹豫。

  「娘,你就别犹豫了。」于巧儿拉着母亲的衣袖,「如果咱们拿到银子,将
她放了回去,到时候她将咱们供出来,你想金宝庄会放过我们吗?」

  江大娘一想到伏义非那张横眉竖眼的兇恶长相,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是哪!若是她们真拿到银子了,到时候伏义非知道主谋是她们,会放过她们
吗?

  江大娘沈思一下,觉得两个女儿说得对。

  「还是你们想得长久。」江大娘被说动了,「这丫头若是留在我们身边,迟
早会出事的。」

  「是啊!所以得趁金宝庄还没发现是我们绑架她,先处理好她。」于巧儿在
一旁献计,「娘,咱们也就别拖到拿到赎款吧!要不然时间就太紧迫了。」

  「娘,我觉得小妹说得对!」于婉儿也不断附和,「咱们先卖了她,将钱放
进荷包之后,再拿金宝庄那笔赎款,将她的去向告知他们,那时他们忙着去救她,
自然就不会追捕咱们了。」

  「对对对,咱们就这麽办,要不然带着一个拖油瓶,咱们迟早要倒楣的。」
于巧儿忙不叠的点头。

  江大娘左思右想,觉得她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将这丫头带在身边,不
好逃命就罢,万一被抓到时,她又反咬她们一口,岂不是死罪难逃了。

  江大娘终于点头,「好,就这麽办!把这丫头先卖进青楼。」先拿到一笔银
子也好!

  一旁的棠绵绵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她只觉得眼前一花。

  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她们的掌心之中!

  日落西山,黄昏之后便是黑幕低垂。

  找了棠绵绵一个下午的伏义非,此时他的心裏已从焦急到了慌张,找遍了整
个金宝庄,就是见不到他那可爱的小娘子。

  怪了!平日的她,就算是到偏院找他兄弟的妻子们閑磕牙,她也会派婢女传
个口信给他。

  她从不让他担心去处,不是在他回家时,乖乖的在房裏等着他回来,给他一
抹甜美的笑容,接着便像个小娃儿般的飞扑到他的怀裏,再轻声说一句,「我等
你好久了。」

  可是今天,他怎麽等,就是等不到她那句吴哝软话,连个影子也没有见到。

  全庄上下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她的去向。

  莫名,他的心慌了。

  直觉的,她或许又出事了。

  直到庄裏有名小厮前来报告,约晌午时分有见到一名小孩送了封信到庄裏,
指名要交给伏夫人,接着她便匆匆忙忙的离开庄裏,连个小婢都没带。

  没有人知道她上哪儿,只听见她说去找个人,一会儿就回来了。

  伏义非一听,就像只抓狂的野兽,直觉的认爲事情并没有这麽的单纯。

  直到刚刚,又有名小男童送来一封信,指名要给伏义非。

  伏义非看了那封信之后便失控,信中内容不外乎是棠绵绵在对方的手中,若
要她活命,便要拿一万两赎回她,否则送回的只有她的尸体。

  这几个字眼惹怒他,他揪着小男童的领子,兇恶的问他到底是谁要他送来这
封信。

  依循追查蜘蛛马迹是一件很快的事情,尤其江大娘三人做事又欠周详,三名
乡野蠢妇,做出来的事顾前不顾后。

  计画是漏洞百出,马上就让他抓到把柄,找出兇手就是她们三人。

  若不是旁人及时拉住他,恐怕他早就失手杀了她们三个女人了。

  「说!绵绵现在人在哪裏?」他大声的吼着,望着这三名低垂着脸庞的女人。

  「哼!」于巧儿桀惊不驯,依然冷冷的哼一声。

  「真好笑!你的女人不见,凭什麽找我们要人?」于婉儿也一副天不怕、地
不怕,人赃俱获也死不认帐的模样。

  伏义非向来耐性不足,对于这三个蠢妇,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就算棠绵绵不与她们计较,不代表他的耐心与脾气能够忍受她们的欺陵。

  那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他上前,双手各掐住于婉儿与于巧儿的颈子,轻易的让她们的双脚离了
地面些许距离。

  「如果你们不说,我便要你们的命!」他掐着她们的颈子,手腕上都爆出了
青筋,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说笑。

  「哎呀!」江大娘一见到自己的女儿性命受到威胁,急急忙忙的上前想要制
止他,「伏爷,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

  「放过她们?那你们怎麽不摸摸自己的良心,爲什麽不放过绵绵呢?」他怒
瞪江大娘一眼。若他有第三只手的话,肯定也把这老妖婆一并掐死。

  江大娘的身子瑟缩一下,「伏爷,求求你……她们快没气了……」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伏义非眉宇之间打了死结,似乎没有任何说笑之意。

  「说,我全说了。」江大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着,「棠绵绵被我卖到
迎春楼了。」

  他一听,双手立刻松开于婉儿与于巧儿的颈子,转而揪起江大娘的领子,
「你说绵绵现在人在哪儿?」

  「上一刻锺,我将她卖给迎春楼的鸨娘了。」

  他听见的,是同样的字句。

  最后,他像是一头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狮子,狠狠的将江大娘往一旁甩去。

  这三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将他最爱的女人卖进迎春楼……

  迎春楼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他根本不敢想像她进到那种地方,会遭受到怎
样的对待……

  于是,他迈开脚步,像匹马儿般急奔到迎春楼。

  至于江大娘、于婉儿与于巧儿母女三人,则是由金玬玬一行人处置。

  棠绵绵双手双脚全都被捆成一团,让鸨娘丢进一间厢房,屋子裏弥漫着一种
奇怪的香味,仿佛混合了各种花香与胭脂香,令她全身不舒服。

  她被江大娘卖到这裏,她知道这裏是什麽地方——

  这裏是青楼,是清白女子都不愿踏进的地方。

  鸨娘见她长相清秀,又娇小玲珑的模样,心内一阵大喜,也不与江大娘杀价,
很快的买下她。

  不管她接不接受,天一黑,今晚便要让她接客。

  怕她不从逃跑,于是将她全身捆绑,丢进这间厢房,等待着恩客上门临幸。

  她害怕的缩在床的一角,四周寂静无声,除了外头喧哗、丝竹之声,房内只
剩她紧张的呼吸声。

  她当然也想逃跑,可是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就迤小嘴也被捂住,她真的
就像砧闆上的鱼肉,无法逃离这座牢笼之中。

  房裏阴暗得让她觉得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逃过这一劫。

  当她胡思乱想时,木门被人推了进来,她一双大眸裏填满了无限的惊恐,只
能瑟缩着身子,想要藏起自己的身子不被人发现。

  但来人的脚步匆忙,急得连门都没关上,一路直奔红木床的方向。

  「唔、唔……」她摇头,眼眶急得冒出泪水,企图出声制止对方的来袭。

  然而对方的脚步依然大步大步的踩着,直到床前才停了下来。

  由于男人背光,以緻她根本见不到他的长相,只知他是个彪形大汉。

  在幽暗的房裏,她听见他好像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最后爬上了床,伸出大掌
想要碰触她的小脸。

  「唔、唔……」她抵死不从,想要别开对方的大掌,眼泪因爲害怕而扑簌簌
的落了下来。

  「别怕。」男人出声,「是我。」

  他一边将她嘴巴的布条拿下,再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尔后将她紧紧的搂在怀
中。

  「呜呜……」她认出是伏义非的声音,埋头在他宽大的胸膛大声的哭泣,
「我好怕、好怕……」

  「不怕,没事了。」好在他来得早,没让她出一点意外,「有我在,不会有
人来欺负你的。」

  若不是他一来就打飞迎春楼的打手以及护卫,鸨娘一见他来找碴,本来还想
与他对呛,但定睛一瞧,发现他是金宝庄的掌柜之一,说什麽也要拉下老脸陪笑。

  鸨娘一问,才知情自己今天买下的姑娘,竟然是他的未婚妻子。

  这可让她浑身发颤,没想到自己谁不惹,竟然惹到金宝庄的掌柜之一,吓得
她连拦都不敢拦,直接道出棠绵绵的所在之处。

  他横行无阻的来到房间,见到她完好无缺,心裏一颗大石才真正放了下来。

  「对、对不起,一切都是我想得太单纯,我、我以爲……」她哽咽的说着,
「我以爲我可以和大娘及姊姊们好好相处,但我没有想到事情还是被我弄得一团
糟……」

  「不是你的错。」他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脑袋上面,轻声的安慰着她,「是她
们欺你太过善良。」

  「呜呜……是我的错,我不该天真的以爲,与她们和平相处,她们就会喜欢
我……」她水眸裏含满了泪水,「我不应该那麽强求……」

  他无法止住她的泪水,只能以大掌抹去她的泪痕,「我知道你渴望得到大家
的喜欢,但你再也不必这麽委曲求全了,以后只需要我爱你就好,我会给你满满
的爱,让你再也不寂寞。」

  她埋在他的胸瞠,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一种属于他特有的味道,让她的心情渐渐的平稳下来。

  「对不住……」她擡起一张令他心折的小脸,「我不该这麽无知,又给非哥
哥添麻烦了。」

  「是我不够保护你,以后我再也不会让那群蠢妇接近你。」他安抚着她受惊
的心。

  「我好害怕……」她这次真的吓到了,以爲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以爲
我再也没办法见你一面了。」

  「你这个小傻瓜。」他又气又怜,「以后除了我的话之外,不準你再相信任
何人了。」

  「可、可是……」她吸吸鼻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没有可是。」他勾起她的下巴,「听着,以后你是我的妻,在家从夫,以
后就是听我的,懂吗?」

  她眨眨无辜的美眸。虽然他话中带着霸道,但她知道他都是爲了她好……

  这时候,她才明白自己有多麽的依赖他、有多麽的爱他。

  「对不起,我以后都听你的。」她像小猫般的在他的怀裏蹭了蹭。

  「以后不準你嫌自己是个麻烦,也不準你怕依赖我,而什麽都不与我商量,
听到了吗?」他霸道的望着她一双水雾的双眸。

  「听到了。」她柔顺的点头,「我以后会听非哥哥的话。」

  「该改口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好一会儿才离开她的唇,「叫声夫君
来听听。」

  她红着小脸,怯懦的叫着,「夫……夫君。」

  「真乖。」他满足的摸摸她的脑袋,「我说过,这辈子我会保护你,不会让
你受到伤害,所以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不準再嫌弃自己了!」

  她羞怯的点点头,小手被他的大掌紧握着。

  「我是你的天,也是你的靠山,更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爱。」他像是在训诫着
一名小女孩,还不忘耳提面命的对她洗脑,「以后,你只能爱着我,不能再看其
他男人一眼,知道吗?」

  她又点点头,不敢违背夫命。

  「还有,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要来告诉我,我会用我的拳头好好招呼
对方,懂吗?」这小妮子让他最放不下心的,还是她纯真善良的一面,怕被欺负
了都还不会吭声。

  「唔……」她眨眨眼。这样以暴制暴好吗?

  「嗯?你忘记相公说什麽,你都要说好的吗?」他挑眉,看着自己未婚小妻
子。

  她一听,随后急忙点头,「是。」

  「说你爱我。」他眯眸,双眸凝视着她。

  「我爱你。」她羞红着小脸,小声的说着。

  「可爱的绵绵……」他恨不得现下就吃了她,但今日她受到太多惊吓,也不
好在这个不干净的地方要了她,「走,我们现在就回家。」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便一把抱起她娇弱的身子从床而下,离开迎春楼。

  她的双手始终圈住他的颈子,将小脸埋在他的颈间,嗅着他身上令她安心的
味道。

  她知道,这是她未来的避风港——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幸福的港湾。

  在他羽翼之下,她,会过得快乐且美满。

                尾声

  恶人最后还是要被恶人磨。

  虽然棠绵绵是个好说话的姑娘,但对伏义非而言,却无法忍受这三名蠢妇的
行爲。

  虽然他答应棠绵绵息事甯人,可由于江大娘不但欠了迎春楼鸨娘的帐款,也
欠了沈飞替于巧儿赎身的欠款。

  最后她拿不出一毛钱,于婉儿被沈飞始乱终弃,连同还不了鸨娘之前付款的
于巧儿,两姊妹最后的下场非常凄凉,因江大娘东欠西欠,必须拿她两名女儿在
迎春楼陪客还债。

  至于棠老爷则是痛改前非,眼见江大娘与两名继女如此对待他的亲生女儿,
爲了不让江大娘再纠缠女儿,他给了江大娘一封休书,自己则是爲了赎罪,自愿
在金宝庄当个杂工。

  最后是棠绵绵又心生不舍,对伏义非苦苦哀求,求他看在她的面子上,别让
她爹这麽辛苦过一生。

  伏义非并没有马上答应她,过了三个月后,见棠老爷真正大彻大悟,才免去
棠老爷的劳役之苦,再改口称他一声丈人。

  至于江大娘的下场也惨不忍睹,在金沙城无依无靠,两个女儿又落进青楼之
中,最后她下嫁给一名屠夫。

  但听说下场不太好,每天饱受屠夫的拳打脚踢,比起以前的日子,她现在是
自食恶果。

  恶有恶报。

  善心也是有福报。

  棠绵绵的善良招来了伏义非的保护,因此在未来,过着再也没有任何纷争的
平静生活。

  平凡,即是幸福。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