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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白领的天体生活(三)

[db:作者]2025-09-15 11:23:07

(三)娟娟加入

在我和可可的帮助下,青青终于沖破最后防线,真正放开身心,无所顾虑的享受裸体的无穷快乐。自那次回来之后,只要在屋子里,大家都脱光衣服,尽情享受裸体生活的乐趣。在娟娟出差回来前的一个星期,我们三人只要下班一回到屋子,都马上脱光衣服,连鞋子都不穿,裸体做饭炒菜,裸体吃饭,裸体看电视聊天吃零食,彻底地融入天体生活的乐趣当中。不止于此,在那次之后才过了三天,在青青的要求下,我们三个又在半夜出去了一次,裸体在街上散步,裸体到便利店买东西,最后还裸体在小吃店吃麻辣烫,享受陌生人的每一次惊歎和注视,每次都玩得很尽兴,很过瘾。
由于天体生活是如此的美妙,我们当然希望能一直继续下去。这天接到娟娟的电话,告诉我们,她将会在星期五晚从北京坐火车回来,星期天淩晨四点多到达深圳,还特意交待我们不要反锁大门云云。我们商量了一下,告诉娟娟,这麽久不见,大家都很想念她,反正那天是休息天,所以我们会一起到火车站接她。娟娟听了非常高兴,说她也很想念姊妹们,到时请我们去吃宵夜,我们自然表示一言爲定。放下电话,我们三个都满脸兴奋,因爲我们刚才商量后,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裸体去火车站接娟娟!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决定,因爲虽然我们之前已有多次户外裸露经验,但在火车站这种人来人往的公衆场合大胆裸体,还从未尝试过。我们考虑过,娟娟到站那个点是淩晨时分,白天人流涌涌的火车站那个时候应该没有很多人,估计问题不大。我们还给这次行动起了一个响亮的代号,叫:天体复兴。大家都满心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终于到了星期六,白天大家一起到外面逛了大半天,买了很多零食和蔬肉,下午才回到屋子。一到屋子,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把束缚了身体大半天的衣服脱个精光,懒洋洋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我们的屋子经过重新间隔后,每个小房间都有窗户,附近的楼房可以看得到,客厅和厨房由于角度问题,旁边的屋子看不进来。虽然我们都不介意陌生人窥看自己的裸体,但爲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滋扰,我们在屋子里裸体,房间的窗户还是都放下了窗帘,客厅和厨房外面看不进来,我们就可以无拘无束在那里裸体吃饭聊天。聊到今晚的出行计划,大家都掩不住很兴奋和期待。我们又订下约定,为尽最大程度地享受天体乐趣,以后大伙一起出去玩,轮流一人带一次必要的钥匙金钱等物品负责付钱,回来再分账,这样其他人就可以无牵无挂地享受完全的户外天体。第一次是可可带了包,前一次是我带了,晚上就轮到青青。
吃了晚饭洗过澡,已经九点多,考虑晚上要通宵作战,大家各自回到房间先休息一下。半夜大家迷迷糊糊起来,已经快三点,磨磨蹭蹭,时间已经过了三点半。青青拿了手提包,我和可可两手空空,大家像前两次一样,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嘻嘻哈哈出门去。
已经是淩晨时分,城中村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们并排着大步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村口。本来是计划坐公交车去的,但现在看来时间可能来不及,我们到村口拦了辆的士。的士停下来,司机照例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车外赤裸裸的我们。我们打开车门,三个人一起挤进了后排。司机看起来三十多岁,头发油光光的,干干瘦瘦,长得有点猥琐。他举手打开车内灯,眼睛色迷迷地一直盯着我们,目光不断在我们的赤裸的乳房和阴部扫射,看着我们一个个波涛汹涌的上车坐好,一直不开口等我们说话。可可说:“到罗湖火车站。”猥琐司机盯着可可无毛性感的阴部,这才开口:“美女们就这样去?”此时可可的双腿微微张开,蝴蝶型的阴唇往两边掰开,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内阴肉,相当诱人。猥琐司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珠子动都不动。可可看司机长得猥琐,板着脸回答:“是的。有什麽问题吗?”司机色迷迷的笑着又问:“去坐火车吗?”青青在旁边看他笑得很猥琐,有点不舒服,说道:“问这麽多干嘛,去不去?”猥琐司机目光转向青青,盯了几眼青青茂密的阴毛和肥大的阴唇,又盯向皮球般的乳房和长长的乳头,调笑说:“小妹妹波波很大,脾气也很大嘛。”青青气得脸有点发红,叱道:“别废话,快开车!”我虽然不介意陌生男人看自己的胴体,但这猥琐司机实在招人厌,也开口说:“再不开车我们就下车啦。”猥琐司机转头又盯了我白嫩坚挺的乳房和小馒头一样的阴部几秒锺,才慢吞吞地转回头去,关了车内灯,开车上路,嘴里居然还在嘟哝:“这样光溜溜的跑出来,不就是想给男人看吗。”我们一时语塞,也懒得理他,自顾自聊起天来。开了一段路,猥琐司机听着我们说话,知道我们去接人,又搭话道:“美女们等下就这样光溜溜地进去火车站啊,不害羞吗?”我们听他说话流氓,没有理他。猥琐司机不甘心,又说:“等下你们要接的美女,是不是也像你们一样,光着屁股奶子出来啊?”可可听他说话越来越下流,大声喝道:“是不是都不关你事,专心开你的车!”猥琐司机被呛了一大下,才悻悻地停止了说话,眼睛却还不停地从后视镜偷看我们,我们也不再理他。
不久到了火车站地下的士站,青青在车内打开手提包取出钱来递过去。猥琐司机回过头,趁着最后机会贪婪地扫射我们的裸体,边找钱边问:“你们真的就这样进去火车站?”可可没好气地回答:“不这样还能怎样?要不你去买几件衣服给我们?”猥琐司机无语,只好讪讪地笑。拿回找钱,我们下车走人,自然又是一阵波涛汹涌,猥琐司机一直瞪着眼睛看我们下车走远,似乎还不相信我们真的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进去火车站。下车的地方附近有几个人,看到我们赤条条的,都惊讶地睁大眼睛。我们在他们的注目礼中,挺起乳房,扭着屁股,走进出站大厅。
走近出站口,远远地看见有二三十人,三三两两地围在出口边上,估计都是来接人的,看到三个赤条条的美女走过来,都非常惊讶地看过来。旁边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保安,上前问到:“请问你们是?”可可回答说:“我们是来接火车的。”保安看起来很老实,眼睛居然尽量避开我们美丽的裸体,又说道:“但这里是火车站,你们这样……”可可打断他,随口说道:“没事,我们刚才弄髒了衣服,时间到了来不及回家换,所以才这样,我们接了朋友就走。”我和青青心里暗暗发笑,可可还真能掰,鬼才信呢。保安还想说什麽,转头看了看周围,见大厅内现在没有很多人,就没再说话走开了去。
青青拿出手机看看,还没到四点半,火车还要一会儿才到。我们看出站口还没有人出来,就站到离人群远一点的边上,边聊边等。围在出站口旁边的人都不停看过来,有的人还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时,有个大姐走了过来,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出头,白白的皮肤,端庄的脸庞化了淡妆,过肩的头发烫着样式很好看的大波浪,身上穿一件很合身的黑色连衣裙。大姐保养的很好,双乳在胸前高高耸立,小腹微微鼓起,屁股很浑圆,真正是珠圆玉润。大姐用充满关切的语气对我们说:“妹妹们,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需要帮助吗?”语气很温柔,我们都觉得很亲切。可可笑着又搬出刚才回答保安那番话,大姐听了,说道:“这里很多人,我去买几件衣服给你们吧。”可可说:“不用了,谢谢,我们没关系的,再说现在商店都关门了。”大姐想了想说:“要不我到便利店买几条浴巾给你先凑合一下。”听着大姐满怀关切的话,我们都觉得有点感动。我不忍心再骗她,接过话头说:“大姐,谢谢你的好意。其实我们是特意这样子出来的,请别介意。”大姐听了,有点惊讶:“这里是大庭广衆,你们这样子,总有点那个呀。”可可咯咯的笑了笑:“没什麽啦,我们在家都是这样子的,外出也不止一次这样了。我们觉得这样很自然,很舒服呀。”大姐眼中又闪过一片惊讶:“经常这样外出?被陌生人看着,不觉得尴尬?”可可又说:“刚开始是有那麽一点,慢慢就习惯了。”我接着补充:“现在不但不觉得尴尬,我们还很享受陌生人眼中无声的赞歎哩。”就这样,我们和大姐你一句我一句的攀谈起来。开始王姐对我们几个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还略显尴尬,很快王姐就适应我们的这种状态,好像大家已经认识很久,也早就习惯这样子赤裸面对一样。谈话中,大姐告诉我们她姓王,后来我们就叫她王姐。王姐告诉我们,她是山东人,是一家公司的行政主管,先生是一家工程公司的工程师。两个人经过多年打拼,小有所成,在深圳关内买了套两室一厅的商品房,但先生的工程基本都在外地,长年在外很少回来,实际上多数时间王姐都是一个人在家。他们有个女儿在广州正读大二,有空就会过来陪陪王姐。今晚是来接刚读完书,从老家到深圳找工作的侄女。问了下,原来她侄女和娟娟坐同一次车。聊天里,我们也给王姐介绍了我们平时裸体生活的乐趣,也分享了对天体的一些看法。王姐听得饶有兴趣,也对天体发表了一些看法。我们一直聊了快半小时,直到出站口有人出来。大家相互留了电话,相约日后有空再会,最后我们还笑着建议王姐回家也可以尝试过一下天体生活,一定能体会其中无穷乐趣。王姐笑着说:“哪里敢,被邻居或熟人知道了还不羞死。”
顾着聊天,没有留意广播报的车次,但这个时候到站,多半应是娟娟这趟车。我们一起站到出站口等着,只见下车的乘客提着大包小包蜂拥而出,看到有三个美女竟然不着寸缕,光溜溜的站在一旁张望,都惊讶地看过来。没走出多少人,一个扎着马尾,背着一个大背囊的青涩女生随着人流出来,远远见到王姐,就挥手大声叫:“姑姑,姑姑。”王姐迎上去,拉着她的手走回来,向我们介绍:“这是我侄女玲玲。”我们向玲玲点点头笑了笑。玲玲看到我们三个竟然赤条条的一丝不挂,高耸的乳房和私密的阴部都毫不遮掩的大方裸露着,吃惊得一时忘了打招呼。王姐拉着玲玲的手笑着说:“我们先回去了,有空到家?玩。拜拜。”玲玲才回过神,向我们挥挥手,边走还不时回头看我们,应该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吧。呵呵。
乘客不停地从出口涌出,发现我们三个,无一不是吃惊地放慢脚步看过来,有几个甚至居然想走过来搭讪,都被我们三个用淩厉的目光瞪回去。过了好一会,乘客陆陆续续出得差不多了,人渐渐稀稀拉拉,我们美丽的酮体等于被这列火车几百个乘客都看了一遍,但居然还没看见娟娟这小妮子。我们不禁暗暗着急,不知是错过了还是娟娟出了什麽事。正想着,看到一个穿着米色短袖连衣裙的女孩,一手拿手提包,一手拉着拉杆箱,远远的快步走来,正是娟娟。娟娟拉着箱子快步走出,可可大声叫道:“娟娟,我们在这里。”娟娟看过来,只见她脚步一滞,停在那里看着我们,脸上写满惊骇的表情,好像我们是什麽怪物似的。我们心里都暗暗发笑,可可一个箭步走上前,大声说:“喂!不见几天,不认识我们啦。”娟娟甩甩头,又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们几秒,才惊颤颤的说:“你们……你们……”我心里发笑,上前说:“怎麽?我们变成妖魔鬼怪了?”娟娟慢慢回过神来,跟着我们走到一边,青青笑道:“看你这点出息,整车的人看到我们,都没像你这麽大反应的。”娟娟稍稍定住神,说:“他们不认识你们,当然没那麽大反应啦。”停了一下,又问:“说吧,你们是怎麽回事?”可可扭了扭腰,抖了抖两只大乳房,笑问:“好看吗?”娟娟还没完全接受我们三个赤身裸体的状态,说道:”好看,好看。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我们看了看周围,原来刚才顾着找娟娟,没留意,还有三四十个男乘客,居然还没舍得离开,远远的围成一个大圈,瞪大眼睛看着我们四个,还不时的交头接耳。娟娟脸有点红,催促道:“我们快走吧。”我笑着打趣:“他们又不是在看你,急什麽呀?”边说,还是边和大家迈步走开去。倒不是怕那些人会对我们怎麽样,只是这里毕竟是火车站,万一引起混乱造成一些不良后果,这不是我们希望的,也不是我们出来玩的初衷。我们向洗手间走过去,远远看到人群也很快散了。
进到洗手间,里面没有人,娟娟停下来,看着我们。青青笑嘻嘻地说:“娟娟。这是我们商量好给你的惊喜。”娟娟哭笑不得地说:“真是大大的惊喜,又惊又喜。”可可接着说:“娟娟,在你出差的这些天里,我们本着坚定的信心,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沖破世俗枷锁,完成了一个伟大跨越。”娟娟见她说的这麽正儿八经,笑起来说:“什麽伟大跨越,就是这样光溜溜的跑出来吗?”我接上话头:“这不是光溜溜跑出来这麽肤浅,这是伟大的天体複兴!想当年,首届奥运会在希腊雅典开锣,运动员全部都是规定裸体出赛,以表现人体运动和自然环境的完美融合。”青青也接着说:“可惜随着曆史的前进,天体形式居然被世俗眼光所禁锢。今天,我们就是伟大的天体複兴的先行者!”娟娟被我们的伟论逗得笑起来,笑道:“所以,你们今晚就以天体的形式来迎接我,打算让我也加入你们的天体複兴当中吗?”可可一听,正中下怀,马上打蛇随棍上:“娟娟你太聪明了,这正是我们今晚的伟大目标。”娟娟惊了一下,颤着声音问道:“你们要我,像你们现在一样,脱个精光走出去?”可可说:“是的。这是你加入伟大的天体複兴行动的第一步。”娟娟听了,低下头拉着衣脚,低声唧哝:“这个,这个……”我看娟娟已经慢慢被我们说入心,于是停下打趣,温柔地对娟娟:“娟娟,不要有顾虑,其实这个是很好玩,很放松,也很刺激的。你看我们三个,现在多自由,多自然。”娟娟还在犹豫:“这个,这个……”我看娟娟可能一下子还不能完全放下包袱,于是说:“让你再想想吧。不是说请吃宵夜吗,大家都饿坏了。”娟娟听了,如获大赦,马上说:“是的,是的。我们去吃宵夜吧。”顿了一下,看着我们又问:“你们就这个样子去吃吗。”青青哈哈大笑:“我们之前已经这个样子去吃过两次宵夜啦。”娟娟听了,脸上满是惊讶之情。可可说:“快走吧,我肚皮都贴着后背啦。”说完,一手拉了娟娟的拉杆箱,就往外走。娟娟只好在后面跟上,我和青青也跟了上去。
走到的士站的上客点,因刚才下车的乘客已基本走光,下一趟车还没到,很多辆空的士在排队等客,司机都下车来吸烟提神。突然看到四个美女,其中一个长裙飘飘,另外三个居然是赤条条一丝不挂,挺着乳房,扭着屁股,毫不羞涩,大大方方地走过来,都吃惊地睁大眼睛,随后又吹起了口哨。
可可拉着箱子,带着我们走到排头一辆的士。那司机看着我们,兴奋得脸都红了,丢掉烟赶紧上车,发动车子,又举手打开车内灯。娟娟有点含羞,打开车门先钻进了后排。可可看着她,摇摇头,打开后备箱放了箱子,然后晃着大乳房坐到了前排,我和青青见状,就一起挤进了后排。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秃头男,圆圆的脸,小小的眼睛,留着两撇大胡子,油光光的头颅像一百瓦灯泡般光亮,一直看着可可波涛汹涌地上车,系上安全带。安全带把可可两只豪乳从中间分开,压向两边,下面两腿微微张开,蝴蝶型的阴唇和粉红色的内阴肉没有阴毛阻挡,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胖司机看了上面看下面,目不暇接,胡子跟着一跳一跳,样子很有趣。过了十几秒锺,司机还在盯着可可无毛性感的阴部,不舍得移开目光,也不说话。可可见司机长得不讨厌,就没有生气,笑着说:“师傅,好看吗?”胖司机口中回答:“嗯,嗯,请问去哪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可可诱人的阴部。可可侧过头问娟娟:“这个点,什麽餐馆都关门了,只有麦当劳或肯德基了,娟娟,你请客,选哪个?”娟娟坐进车后已经镇定下来,笑着回答:“你决定吧,都可以。”可可想了一下,说:“就到咱们村附近那家麦当劳吧,吃完咱们走路回去。”娟娟说好。可可笑着和胖司机说了地址,胖司机这才意犹未尽,慢吞吞地转过头,开车出去。
火车站的出站大厅和的士站是连在一起的,都是在地下层,我们刚才一直在地下,不知道外面的天气。的士开到地面上,我们都有点傻眼,外面下着大雨。青青看着窗外,问娟娟:“有没有带伞?”娟娟一脸无奈地说:“没带呢,箱子只有几件衣服和手提电脑。”我心念转了转,暗暗叫道,天助我也。转头问道:“娟娟,箱子能淋雨吗?”娟娟说:“箱子特意买的防水的,淋雨应该没问题。”我又问:“手提包呢?”青青抢着回答:“手提包是真皮的,不怕水的。”于是我说:“那就没问题,夏天,人淋点雨没关系啦。”可可反应很快,听出味道来了,附和说:“对对对,反正我们都是光溜溜的,淋点雨就当作洗澡啦。”娟娟看看窗外,又看看我们三个,脸上很无奈,低声嘟哝了一句:“真是注定的。”我一时猜不透娟娟指的什麽,就岔开话题,改向娟娟打听出差趣事,大家一路说说笑笑。
过了一会,车子开到目的地,停了下来。麦当劳所在的街道人行道装有铁艺栏杆,人只能在街头或街尾下车,然后走到位于街道中间的麦当劳,大约三百米左右。此时,外面的雨不仅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像倒水一样,人如果在雨中估计不用几秒锺,一定会被淋个透心凉。可可不等大家开口,就说道:“我下去拿箱子,娟娟你后面付钱。”说完,一把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我心领神会,说道:“娟娟快点,时间不早了。”胖司机打开车内灯,转过头来,趁最后的时间,贪婪地用目光扫射我和青青的胴体。娟娟本来还想説什麽的,看到这样,只好从手提包找出钱来,递过去。胖司机慢吞吞地收钱,慢吞吞地找钱,除了瞄两眼钞票,一直色眯眯地看着我和青青,不肯浪费一点时间。看娟娟拿了找钱,我和青青先后从车里跳出去,自然又是一阵波涛汹涌。外面的可可,早就淋了个透心凉,现在居然站在路边,张开手臂,仰面朝天,闭着眼睛在享受豪雨的沖刷,拉杆箱放在脚边。刚下车几秒不到,我和青青马上也从头到脚被淋得湿透。清凉的雨水密密的打在裸露的皮肤上,竟是说不出的舒畅。淋了一会,我转身看去,娟娟这小妮子竟还在磨磨蹭蹭,我伸进湿漉漉的手进去,把她咿咿呀呀地从车里拖了出来,关上车门。
一下车,娟娟就和我们一样,全身被淋了个湿透,连衣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可可在几步以外,左手拉起箱子,右手举高挥了一下,大声叫道:“GO! GO! GO!” 转身向前走去,我拉着娟娟,快步跟上。雨下得实在是大,密密的雨点打得眼睛都睁不开,雨声哗哗的响,说话也听不清。大家都抿着嘴,眯着眼睛,跟在可可后面,快步向麦当劳走去。
一把推开麦当劳大门,闯了进去。店里面一个顾客都没有,柜台后有两个年轻男店员当班,正在说笑聊天,听到声响,擡头看过来。只见四个女人浑身是水,湿漉漉地闯进来,其中三个竟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一个裸女两手空空,什麽都没有,另外两个裸女一个拉着拉杆箱、另一个拿着手提包,还有一个女人虽然穿着连衣裙,但湿透的裙子紧紧地贴在身上,玲珑身材完全显露无遗,米黄色的乳罩和粉色的三角内裤也透出来,看得很清楚。店员惊讶地看着我们,不知我们是进来避雨,还是发生了什麽事情进来求助,一时都没吭声。
店里开着冷气,我们一进去,凉风吹过来,掠过身上的水珠,令人感到一阵阵凉意。于是我们几个不约而同都立刻上下蹦跳,左右摇摆,甩去身上的水,又用手不停捋去头髮的水滴,抚去身上的水珠,弄得胸前的乳房上下左右不断蹦跳,两个店员几时曾见过这等场景,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作声不得。弄了一会,我们慢慢停了下来,一起走上前。可可向目瞪口呆的店员说:“我们是来吃东西的。”店员惊讶的看着可可,似乎不太相信,嘴巴动了下想问什麽,但还是没说出话。青青走上前,又搬出那个老掉牙的笑话:“是不是想问我们钱放在哪里啊?”举起手提包扬了扬,又说:“在这里呢。”店员听了,笑了出来,赶紧说:“不是,不是。只是你们爲什麽这个样子?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了?”我接话说:“没发生什麽事,谢谢关心。只是刚才在外面衣服淋湿了,穿着觉得难受,干脆就脱下来扔掉了。”青青听我又在胡扯,“噗嗤”笑了出来,胸前的大乳房一蹦一蹦的,店员又看得出了神。这时可可在一旁说:“别说那麽多废话了,快点餐吧,我都快饿晕啦。”店员赶紧说道:“好,好。请问要吃点什麽。”可可回头看了一下一直不做声的娟娟,娟娟赶忙说:“每人各自点各自的吧,我一起埋单。”于是我们逐一点了餐,娟娟最后付了钱,对店员说:“我们先去坐下来,点餐好了麻烦送过来,好吗?”店员自然满口答应。
店?空蕩蕩的,我们随便走到几张椅子前,坐了下来。我、可可和青青身上的水已经干了,头发的水珠也基本甩掉,所以我们三个很惬意的靠在椅子上。娟娟坐在一边,连衣裙一直贴在身上,冷气吹过来,娟娟有点发冷,在微微发抖。可可知道机不可失,说道:“娟娟,这里没什麽人,你把裙子脱下来吧,这样多难受。”我趁热打铁的接着说:“是的,湿衣服吹冷气,很容易感冒的。”青青也跟着说:“你现在这样子,脱与不脱其实都差不多了,还是脱下来吧。你看我们三个现在这样,多舒服,多惬意。”娟娟看着我们,咬着牙,低声说:“其实刚才在车上,我就知道今晚一定会栽在你们手里了,算了,我认输啦。”我们三个听了,大声叫好。可可笑道:“刚才在火车站就应该想通,搞得我担心了这麽久。”我说:“原来刚才你自言自语什麽注定的,是指这个啊。”娟娟脸红了下,说:“你们等等,我去洗手间脱。”可可说道:“还扭扭捏捏什麽,就在这里脱吧。”娟娟低声说:“有人看着呢。”嘴角向柜台努了努。我们转头看过去,原来两个店员一直在远远注视着我们呢,看我们看过来,又腼腆地转过头去。青青回过头说:“看就看呗,去洗手间脱了,出来还不是一样让他们看到。”边说着,站起来,叫道:“来,姊妹们,我们一起帮她。”我和可可当然马上站起来,一起走过去,拉起娟娟,夹手夹脚,把半推半就的娟娟当场剥了个精光。远处的店员看着这场火爆劲辣的剥衣大戏,估计眼睛都看直了吧。
大家围着第一次全裸的娟娟,一起鼓起掌来。娟娟坐在小沙发上,有点含羞地低侧着头,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双腿并拢微微弯曲,精致的双乳微微耸动,粉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几颗水珠,粉嫩的阴唇在稀疏的阴毛下面隐隐约约,真是我见犹怜。
可可随手把剥下来的裙子和内衣放在一边,说道:“等下问店员拿个塑料袋带回去就行。”正说着话,店员送餐来了,腼腆的年轻店员微侧着头,不敢正面直视我们的裸体。一边放下餐盘,一边却转动眼珠不停瞄我们,看得我们笑了起来。店员知道我们看穿了他,讪讪的笑了下,转身离去。娟娟适应的速度比我们预想快得多,没多久就彻底放开,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与我们说说笑笑。
吃完宵夜,应该说早餐了,娟娟看了手机,已经六点多,外面天空已经很明亮。雨虽然已经小了很多,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但这都没关系了,正如可可说的:反正我们都是光溜溜的,淋点雨就当作洗澡啦。
走出麦当劳,我们姊妹四人,迎着晨风,顶着细雨,挺着乳房,扭着屁股,哼着歌,肩并肩,手拉手,一起走回小天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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