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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庚今天有在射射。亲爱的 5

南枝2026-07-11 11:4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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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音乐剧

-【爱,或存在,或燃烧,但不可两者并存】-
  
  我们在员工宿舍那边找到了灰田,他倚靠着栏杆。衣摆烧了一半,像是罗宾汉的披风那样,随风摇曳。
  时间并没有太多,我们简单和灰田交流了一下,他的表情从惊讶,再到袒露的欣赏,最后变成了一点笑。
  “是吗,院长办公室的门框居然还在!我以前经过那里都要稍微弯腰呢。”灰田语带怀念地说。
  
  这个地方并没有被火灾殃及,兴许是因为门口摆了很多灭火器吧。
  自从大家搬走以后,宿舍就变得空空如也。冷清的地面积满了灰尘,墙缝挤着一些青苔。我吝啬地伸出食指摁了一下开关,走廊里的灯不出所料地继续黑着。
  面前的宿舍楼外贴着铭牌,各式各样的名字:罗修林、文达、严枫游……喔!
  “你怎么到你师兄的宿舍门口来了。”我问。
  “我……希望他过得好一点嘛。”灰田不好意思地挠头。“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和老钱走进去,如同蝗虫过境般将这房间仔细地翻找了一遍,却一无所获。细致程度就差将房间倒过来,抖上一抖。
  严枫游先生的房间,连严枫游的痕迹都没有了。
  灰田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太开心,他平静的表情就像一碗溢出的水,尾巴也如此淅淅沥沥地垂在地上。
  
  “你知道我的死因了吗?”
  “你死于刀伤。”我说。
  
  风还在吹,他的表情变也未变。
  “噗哈哈,谢谢,我喜欢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他语带轻松地笑起来。
  “不过,就算我没有得到结果,有你们两位陪我这么一晚,我也很高兴了。”灰田倚靠着栏杆,笑容连风也带不走。
  “但是我还是有想知道的事,即使是我,也有这样的事啊……真是神奇呢,师兄。”灰田深吸了口气,伸手将脑后的那把刀拔了出来。
  
  “那是火灾?不,连这也不对吗?”
  血不停地从他的伤口冒出来,我拼命地思考着,此时我的表情大概显得很难看。
  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死因并不是刀。
  “这衣服太干净了,弄脏一件这样的衣服总觉得有些不习惯。”灰田感慨地说。
  
  “我想起来了。”灰田的脚开始变得透明,像是无色的冰,一点一点吃掉他的脚。
  “虽然和师兄吵架了,但他下午还是给我准备了茉莉味饼干。唉,就算我嘴上说才不要吃这个,但还是吃完了呢。”
  “师兄总是个很奇怪的人,嗯,我平时都很毛毛躁躁的啦,但他也没有嫌弃我。他总说我邋里邋遢的,拖鞋也只穿半只出来,胡子也不怎么刮——怎么会有姑娘喜欢我呢?”
  “看来不仅我很迟钝,师兄也很迟钝呀。”
  
  “……哈!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钱禄财少见地捶了捶额头,他硬邦邦地说:“我知道他的里衣为什么乱糟糟的了,灰田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洁癖!”
  “所以他的外套看起来这么干净,可能早就被凶手更换过了。”
  
  但是为什么要换外套呢?
  是什么必要的原因?
  灰田的颜色变得更淡了,他的眼神黏在严枫游的铭牌上,像是一块磁铁。
  怎么有一种打出了Bad Ending的挫败感。
  
  “等等,先别消失掉啊!”脑子里的话先一步从嘴里喊了出来,于是两个人都转头看向我。
  “……”这时候该说什么。
  “……或许,呃!”我感觉我的话苍白得吓人,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你师兄的确给你留了东西。”
  “你认真的?这里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吧。”钱禄财低声提醒着我。
  
  “呃,或许你有一些藏东西的小习惯?”我求助地看向灰田,希望他的嘴里能蹦出来一个“是”字。
  “是我而不是师兄吗?”灰田摸了摸下巴,他现在连左手也开始变成了透明的状态。
  “有诶。”
  
  这一句话犹如让我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们连忙催促灰田到他房间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袒露构架的床铺和一张旧折椅,其余和别处是如出一辙的空白。
  这位两米多高的老虎挤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椅子塞进他的体格还是略显局促了,他沉思着,指头摩挲着短短的胡茬。
  “……嗯,感觉真熟悉啊,我会放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