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某一天,我和妻去机场迎接远道而来的丁克情侣,下文就称为丁哥/姐。
迎面而来的两人都背着登山包,丁哥比我高一些,丁姐也
比妻高少许,两人都是休闲运动装的打扮,戴着墨镜,看见我和妻,十分激动的飞奔过来,好像多年不见的好友。
两人自来熟的性格,也许和他们的工作不无关係,与外籍人士接触久了,性格也不免开放。
我和妻将两人带到市区内早已预订好的酒店,在去的车上又是一阵寒暄,对方两人都是主动型,能很好地带动交谈的气氛。
车上,我又重複了一遍之前与他们交流好的这两日的行程,互相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到达酒店,送他们到房间,互留手机号,我和妻便先一步离开,回家做些準备。
在妻换衣服的时候,我抱着妻,用下体摩擦着她的屁股,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穿内裤。」
妻回头瞪了我一眼,乖乖的把已经穿好的内裤脱掉,扔在床上。
妻穿的长裙,里边还有内衬,所以不穿内裤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或许是接下来的两日未知的旅程让我有些兴奋,我见妻脱掉了内裤,便忍不住拔枪而上。
妻被我推到墙边,双手撑着墙,微微弯曲着下身,屁股高翘,浓密的阴毛和两片阴唇暴露在我面前。
我一只手从背后穿过她的大腿间,按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在她胸前不停地揉搓,不一会,妻的下体就开始分泌体液,打湿了我的手指。
感觉到妻下体已经湿润,我便握好早已坚挺的阴茎,找好角度插入妻潮湿的阴道。
我和妻做爱时都不太戴套,大多数时间都是体外射精,所以我自控的能力比较强。
在和其他夫妻交换时,因为戴套,更加不容易射,所以每次的表现还是不错。
虽然妻的阴道已经被我进入抽插了无数次,但每次阴茎进入妻的阴道时,都能感觉到被挤压的紧迫感,这一次也不例外。
红润的龟头滑入妻的阴道,感受着妻阴道内的肉壁的摩擦,接着是阴茎的根部一直抵到妻的阴唇,整根肉棒塞入狭小的空间,被妻的体液包围。
妻不时收缩着阴道,增加与我肉棒的摩擦,嘴里不停地呻吟着,一边还叫我:「快点,别还等着我们呢!」
一想到那对情侣,我竟然也忍不住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一会也缴枪投降,一滩白色的精液射了妻一屁股。
妻被我干得有些腿软,站着缓了一会,我帮妻整理了一下,随后我俩带上行李就出发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和妻到达酒店门口,丁克情侣已换了一身装备在等候我俩了。
丁姐穿了一件碎花长裙,隐约能透过裙子看到里边的内衣裤;丁哥换了另一身休闲装,手上提着一个大号的运动包。两人都刚沖完凉的样子,头髮还湿湿的,和十月的天气很搭配。
在去目的地的的士上,我一人坐到了司机的右边座位,当上了光桿司令。
丁克夫妻和小小坐在了后座,当然这都是我的安排。
上车前我私下告诉了丁克夫妻小小没穿内裤的小秘密,丁哥握着我的手微微一笑。
丁姐嘴里说道:「你们男人啊,都是禽兽!」
接着便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因为知道了妻的小秘密,丁克夫妻就安排妻坐在了他俩中间。一路上,我故意和司机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而丁克夫妻便打上了妻的主意。
不知道是因为司机真和我聊得起劲而忽略了后座发生的事情,还是因为司机也觉得没必要干涉我们的行为,在一旁看得不亦快哉。
妻在后座被丁哥的手拨弄得不知所措,虽然拿了外套盖着,但我知道,下车时后座上满是妻的淫液。
当晚,在郊外某座名山山脚下的旅馆某个房间,丁克夫妻趁妻在浴室的时间给我描述了车上发生的新鲜事儿:丁姐先在妻的耳边吹风,告知了妻他们知道她没穿内裤的事儿,还说是我说的,妻顿时脸红心跳,不知道该干嘛。
当时,丁哥便拿出早已準备好的一大件外套盖在了妻的双腿上,一只手大胆地穿过妻的裙子下襬,探到了妻的阴唇,妻的左右手分别被丁克夫妻握着,一时竟也阻止不了。
妻见我和司机聊得正酣,知道我是故意的,当下就卸下了心房,任随丁哥的手指按揉她下体的阴唇。
丁哥见状,便将手指趁势插入了妻的阴道,在里边反覆抠弄,弄得妻心里痒痒,阴道也痒痒。
丁姐在旁也不闲着,眼神注意着前方的司机,一只手不时地揉捏着妻的胸部,帮着丁哥火上浇油,虽然隔着胸罩,妻的快感还是上下齐发,不能自持。
妻的下体被抠弄得湿了座位,丁哥顶不住,抽了手指出来,一手拉住妻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因为后视镜的死角(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死角),司机也许没看见,妻见前边没什么反应,便也大起胆子,套弄起丁哥的肉棒来,当然,那件大外套转移到了丁哥的腿上。
丁姐在旁,继续注意着司机的眼神,也没有其它的动作。
此时,车里包括司机五个人都正襟危坐,而妻的一只手却在套弄着丁哥的阴茎。
一直到目的地,丁哥也没射,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没到那个点(你懂的)。
虽然从丁克夫妻口中听到没有直接目击现场这么刺激,但他们对当时情景的描述也让我的阴茎直挺挺的翘起来。
此时,妻还在浴室里沖凉,丁克夫妻之前在酒店已经清洗过。
而我是比妻早一步洗完出来,近乎赤身裸体,肉棒就这么立在丁克夫妻面前。
丁哥见状,给丁姐使了个眼色,丁姐便跪到我身前,开始用小口给我口交起来。我
也不尴尬,毕竟有过一次经历,抚摸着丁姐的头髮,掌控着丁姐进入的深浅。
丁姐的口技不错,牙齿不会刮到我的龟头,舌尖总是在我阴茎最舒服的地方舔着,含得很深,不时要抽出来换换气,唾液也黏着我的阴茎给拔了出来。
丁姐给我口交得实在舒服,我飘飘然躺在了床上,丁姐也爬上了床,继续将我的肉棒含在她嘴里上下套弄着。
丁哥见我如此舒服,下体也是大棍直立,忍不住戴上套,插入丁姐的阴道。典型的3P场景就这样第一次在我的眼中活生生的呈现了出来,而且我还是其中的参与者。
丁姐早就习惯了丁哥从后而来的插入,继续不慌不忙的给我口交着,从我的睾丸舔到龟头,并不时用手按揉着我的乳头。
丁哥在丁姐的身后,两手端着丁姐的屁股,来回撞击着。
我的两手也不闲着,搓揉起丁姐的乳房来,丁姐的乳房也是丰满型,我手指头虽说是搓揉,其实跟陷在她乳房里边差不多。
丁姐被我揉搓得舒服,后边又被丁哥抽插得起劲,嘴里更是停不下来,贪婪地舔舐着我的肉棒,深喉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每次深喉后抽出我的阴茎,都吐出好多唾液。
我被丁姐口交得都快到高潮,妻碰巧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妻害羞的模样,高潮的感觉又收了回去。
妻看见当时的情景,有点想躲,但被我叫了过去,我把妻拉到身边,在她耳边说:「放开一点。」
说完,我从丁姐口中抽出了阴茎,戴上套,将妻推倒在另一张床上,也抽插起妻的阴道。
就这样,我和丁哥分别在两张床上,用着后背式抽插着自己的女人,两边都能听见两个女人的呻吟声。
我一边用阴茎抽插着妻,一边像在看3D的AV一样观赏着丁哥的阴茎在丁姐的阴道内进出的样子。
同时,丁哥也在做着跟我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兴奋。
抽插了一阵,丁哥给我一个眼神,示意双方交换。
我没有一丝犹豫,将下体的肉棒从妻紧实的阴道抽了出来,妻呻吟一声,很意外正在刺激的时候我怎么抽了出来。
很快,丁哥坚挺的阴茎解答了她的疑惑,而我的阴茎也迅速找到了它新的归属地——丁姐的阴道。
看着丁哥卖力地抽插着妻的阴道,一只手指还探到妻的口中让她吮吸。
我下体的阴茎更加胀痛,硬得必须要丁姐阴道的肉壁才能缓解我的胀痛。
我也将手指放入丁姐的口中让她吮吸,丁姐的舌头缠绕着我的手指,让我的下体更加用力地抽插她的阴道。
我凑到丁姐的头旁边,让她转头和我舌吻,我的舌头和丁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的下体紧贴着丁姐的屁股,用力抽插着她湿漉漉的阴道。
我火热的阴茎真切地感受着另外一个陌生女人阴道的温度,夹紧我阴茎的力度跟妻不同,舌吻的姿势跟妻不同,丰满柔软的乳房跟妻不同,就连呻吟的方式也跟妻不同。
无穷尽的新鲜刺激一涌而上,此时此刻,我已忽略了对面床上丁哥的一声长啸,竟把下体放缓,慢慢地紧贴着丁姐的阴唇摩擦着,阴茎一阵一阵的在丁姐的阴道内耸动,感受着不一样的力度,想让这种感觉保持得越久越好。
此时,我已趴在了丁姐的身上,整根肉棒像埋进了丁姐的阴道,从未有过的深入。
我知道,此时我是最兴奋的状态,阴茎也在最粗、最硬、最大的时候,所以也是把丁姐的阴道填充得最满的时候。
丁姐的呻吟越来越大,妻和丁哥还在事后的温存。